話語剛落,錦顏腦子一陣鈍痛,一大堆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涌入腦中。
這具身體也叫錦顏,富二代,由于是獨生女備受家中寵愛,哪怕成年還是不諳世事,嬌矜任性。
兩年前因為家族聯姻嫁給原惜朝。
一紙合同,將兩個原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人兒,強行交織在一起。
不知道原惜朝如何想,反正原身在見到他的第一面就心中就小鹿亂撞,滿心期待著與這人來一次和和美美的共度余生。
可后來,
新婚之夜,分房而睡,
再后來,
聚少離多,哪怕人回來了,他也不愿碰原身,最多不過禮節性的擁抱。
從小受盡萬千寵愛的原身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于是這兩年期間,各種胡鬧操作企圖引起這男人的注意。
他最愛的盆栽,被一剪刀糟蹋得不成樣子。
結果第二天別墅多了兩盆一模一樣的盆栽,甚至貼心的準備了一把更鋒利的剪子。
氣不過的原身直接把他飛遍大半個地球才找到的最后一只青花瓷砸了,
可不久之后那個位置又出現了另外一個昂貴的瓷瓶。
后來哪怕她各種作死,對方總是無條件的縱容著一切,不紅臉、不反駁,只是默默的收拾殘局,然后繼續往日的相敬如賓的生活。
兩年時間很快過去,就在原身已經折騰得精疲力盡,打算就這么過著“守寡生活”時,他的秘書林燕兒驟然出現在生活中。
這人用一張和善、善解人意的面具一步步俘獲原身的信任。
到最后幾乎成了原主當做了主心骨一般的存在,無論做什么都會先詢問她的意見,甚至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過去的原主雖然嬌縱但也并不是蠻不講理,平時只是一些小打小鬧,這次能做出如此嚇人的跳樓事件,可得多虧了林燕兒平日里不停的暗示
梳理完腦中的記憶碎片后,錦顏瞇了瞇漂亮精致的眼眸,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嘲弄。
先不說拿跳樓這一件事來威脅人本就降智,其次就是按照錦、原兩家皆是a國上流,錦家千金跳樓這件事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拿出去大作文章,這樣無論是對兩家名望還是生意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身為總裁秘書的林燕兒,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利弊,既然她這么做了必定另有所圖,大概也只有原身那個傻子才會傻傻的相信這個人一直在幫自己,倘若任由讓她繼續作妖下去,按照原身那種天真的性格,今日敢跳樓,沒準明日就會被慫恿竊取商業機密,直接動搖喬、原兩家根基,
只怕到那時,她還會被這位好閨蜜哄騙著背下所有黑鍋,一位好好的富家千金淪為階下囚,最后在失去了所有庇護之后落得個在獄中被凌辱致死的悲慘結局。
雖然這只是錦顏的一個腦洞,但她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
“一號,有位面劇情嗎看我在線把這個林燕兒虐得懷疑人生。”
腦中沒有任何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才響起系統的聲音“此處位面發生了某些變化,已無法獲取劇情,建議宿主猥瑣發育,別浪每一個小任務就是你完成任務的希望。”
她卷翹的眼睫顫抖了幾分,染了胭脂般的唇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總感覺自己頭頂正在編織著一張陰謀之網,而自己最開始的系統并不是這個所謂的一號,至于它的話,信但不全信。
“誰說棋手與棋子的關系不能互換呢”
女人修長的睫毛微微垂下,恰好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金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