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
像是做了噩夢一樣,原惜朝猛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錦顏那雙放空的雙眸。
某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帶入到一個寬闊微暖的懷抱,哪怕是各自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已經快到極限的心跳聲。
錦顏抬起狹長的桃花眸,然后錯愣地瞪大了眼眸,眨了眨。
再眨眨。
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千年鐵木居然主動抱人了,他莫不是被穿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原惜朝那雙漂亮的眼眸里面,澄澈干凈的視線不復。
眼底染上的墨黑。
黑沉沉的。
里面被染上了偏執的色彩。
“我回來了。”
自言自語的一句話。
莫名讓錦顏升起一股冷汗,這種黑化病嬌的既視感,不對勁。
緊接著,像往常一樣如沐春風的話語響起。
“餓了嗎”
原惜朝松開手,把早就溫好的雞湯端在手中,熟練的將勺子遞過來。
她原本想拒絕的,奈何股濃郁的鮮香實在是太難頂。
一口接著一口瓷碗很快就見底。
不過某女還是一副不滿足的表情,眼巴巴的望著那個保溫桶。
見此,原惜朝精致的眉眼中滿是無奈,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剛剛才醒,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然后耳邊響起一聲詫異的輕呼“你怎么來了”
男人疑惑著偏過頭,門口卻空無一人。
等他反應過來后,錦顏已經抱著保溫桶咕嚕咕嚕的開干了。
兩只手抓得緊緊的,大有一副打死我也不松開的意思。
原惜朝的唇角略微勾了下,拉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來。
他本來就生得很好看,一笑就宛如冬雪消融,磨合了眉眼間的冰冷鋒利。
只是可惜錦顏一心只想著干飯
伴隨著一聲愉悅的飽嗝,
女人濃密的睫毛抖了兩下,嘴角微微彎起,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原惜朝掃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保溫桶,幽幽道“吃飽了”
“如果我說沒吃飽,還能接著吃嗎”
說著說著女聲漸漸弱了下去,因為有一道威脅意味的視線正投射在她身上。
他的潛臺詞就是“你敢這么說試試”
錦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用手撐著頭,濃密卷翹的睫毛無力垂下我吃飽了
不過一開口就是一股子的幽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讓李叔再燉一份。”
看著她這小可憐樣,原惜朝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那個小腦袋瓜子,
手心傳來從未體驗過的觸感,但莫名就很舒服。
然后他閉上眼又摸了摸。
“真的”
女人驚喜的抬起頭,漆黑的眼眸中星星點點的。
原惜朝如夢初醒的收回手,像是為了掩飾尷尬一樣,抵住薄唇低咳一聲“就算我不說,你也會這么做吧”
“好像也是哈”
然后錦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伸手略微扶了扶自己腦袋,試探性的開口“我沒出什么大事吧”
他還是一如既往溫柔的語氣,“沒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