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定州的定北軍主帥殞落,這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的生死,而是無數的軍中權力變動。
從此之后,定北軍必然會因為權力的交接,而產生數不清的混亂。
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鍵人物,梁大志一動,下邊各個高層中層基層,自然也會跟著動。
到時候想必那位大玄王朝的皇帝陛下,也要極其頭疼,究其原因,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少年陸陽罷了。
“現在,這座全新的金珠礦脈屬于我陸陽,誰還有意見?”
就在點金縣城安靜一片之時,一道熟悉的爽朗之聲傳進他們的耳中,終于是將他們拉回神來,看向那黑衣少年的目光,都充斥著一抹敬畏。
而發出這道高聲的陸尋,目光卻不在那些沒有決策權的外間武師身上,他目光掃過一眾定北軍的將士,最終停留在了點金縣城的城主賈乘風身上。
如果陸尋想的話,一巴掌就能拍死這個只有初入六境的點金縣城城主,可他現在并沒有這樣做,因為有些事,他還要利用一下這家伙呢。
“你是點金縣城的城主吧,你來說!”
見得沒有人說話,陸尋只能是直接點名了,而被點到名的賈乘風,身形狠狠一震,差點直接跪倒在地,只覺自己全身都沒了力氣。
所有人目光都是注視著這個點金縣城的城主,要知道這位剛才為了在梁大志面前表現,乃是跳得最歡的一個,沒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如今賈乘風最大的靠山梁大志已經死了,七境強者王朔也身死道消,剩下的定北軍將士們,最強者也就是六境罷了。
賈乘風固然是代表大玄官方,可是在這個天下,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他相信,連梁大志都敢殺的那個黑衣少年陸陽,絕對不會對自己有什么顧忌。
沒有什么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尤其是賈乘風這種一向喜歡見風使舵之輩,僅僅是頃刻之間,他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對對對,這座全新的金珠礦脈,乃是陸陽公子第一個發現,按我大玄官方律法,自然是歸陸陽公子所有!”
擺正了心態的賈乘風,似乎說話都變得利索了許多,他好像明白對方的意思了,說不定自己識趣的話,今日都能保得一條性命。
甚至此時此刻,賈乘風都沒有提那兩成需要上繳的稅奉,生怕自己的哪一句話惹怒了這尊煞神,到時候就吾命休矣。
“那這些家伙還等在這里干嘛?是想搶我的金珠,還是等我請他們吃飯?”
陸尋對賈乘風的態度倒是頗為滿意,不過下一刻,他冰冷的目光則是環視了一圈,在那里,還站著定北軍的諸多將士呢。
聽得陸尋口氣之中的那抹嘲諷之意,群龍無首的定北軍將士們身形齊震,也不知道是誰先有所動作,諸人速度奇快,蜂擁朝著城門奔去。
雖然整個點金縣城都被挖成了廢墟,但有幾個地方還是完好無損的,比如說城主府,又比如說四周并不算太高大的城墻。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不由更加感慨了。
僅僅是一句話,便讓這些如狼似虎的定北軍將士,連多停留一步都不敢,這是何等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