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握著愛麗絲的手緊了一分,按捺情緒。
首領宰瞥了一眼庫洛洛。
是初次輪回的人。
不知道「庫洛洛」通過什么手段把人召喚過來了。
“在不觸動規則的前提下,人類擁有最大程度的自由,只是有的人注定死亡,這就是你口中的節點。
所謂的改變,跳脫框架,不過命中注定。正如無論如何逃不過苦難。
當一個無知的蠢貨真好啊。”
太宰治的無差別嘲諷一時間掐滅場上的火星。
見過兩個太宰治的費奧多爾意識到什么,陰謀家們不吝于想象。
他內心的猜測從“太宰治經歷過幾次輪回”到“這條時間線是否被「庫洛洛」重啟”。
月見里菻不知道費奧多爾腦洞大開跑偏,首領宰的上線在他意料之外。
他眉毛微揚的微表情沒有逃過庫洛洛的眼神。
是驚訝而不是心虛嗎庫洛洛暗自忖度。
太宰治的出現變相佐證了月見里菻的“謊言”。
但庫洛洛并不為之動搖,沒有誰讓他動搖過,連旅團也不行。
眼見情況愈發亂了,月見里菻知道多說多錯,點到為止。
他先對首領宰點了點頭,回應“有機會愿聞其詳。”
太宰治知道月見里菻這是約他下次談,他確信對方清楚自己想談什么。
至于森鷗外
雖然不知道下線期間,月見里菻做了什么,不過太宰治確信,未來掣肘“太宰治”a記30340人不會是森鷗外。
不重要的人沒必要考慮。
再者,還有這個世界的小鬼太宰治兜底
出于以上考慮,太宰治轉身離開,沒多留一個眼神分給森鷗外。
送走一個,接著是重頭戲。
月見里菻看向庫洛洛,“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節點嗎”
庫洛洛沉吟一會兒“旅團”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旅團而已。
他一切的善給予了幻影旅團。
“等到分崩離析到來的那一天,我會去見你,希望那時你的表情一如現在。”
月見里菻沒有說明白,留白才是最好的方式。
“諸位,這就是我所要呈現的真實。”他轉身,稍稍欠身。
“圣杯將降臨于真實降臨之后。”
月見里菻沒有說謊,作為游戲規則,當他們相信了圣杯的存在,那么型月世界觀將加載成為真實,圣杯便能降臨于真實之后。
而正因他的話不摻一點水分,真相愈發撲朔迷離。
“你有五個小時探索這個世界。”他轉頭對庫洛洛說道,“很可惜,這里的一切無法帶過去。”
言下之意,庫洛洛偷走的異能力無法帶到獵人世界。
所以伊爾迷打劫的寶石,一顆都沒能帶走。
月見里菻后退一步站上天臺邊緣,在眾人反應過來前,急速向下墜落失去蹤影。
召喚庫洛洛其實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他沒有明確目標,忠于欲望無所不為。
也就是說,無法從庫洛洛瞬息萬變的大腦里得知,什么才是他所追求的。
而且庫洛洛對人心的把控簡直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幸好,在場的人都格外自負。
庫洛洛面無表情看著月見里菻跌落,回頭重新掛上溫和的表象。
“初來乍到,請問這里是”
費奧多爾對這位庫洛洛興致缺缺,他瞥了眼,揪住了正打算溜走的澀澤龍彥。
對于再次從背后捅月見里菻一刀,他倒是很有興趣。
森鷗外牽著愛麗絲的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要來港口黑手黨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