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也摸透了紅發小丑的性格,心知西索是個不折不扣的戰斗狂。
沒有一開始那么反感,反倒生出些許惺惺相惜的感覺,只是西索的品味仍舊不敢恭維。
至于伊爾迷
“兩邊世界的流通貨幣不同,但天價鉆石等稀有珠寶是一樣的。”
月見里菻為對方了幾個地點,陪他打劫組織若干。
“這些算利息。”伊爾迷揣著十數顆頂級寶石,心情好轉,承諾他會把價格降到九倍。
月見里菻眼角隱隱抽搐。
其實吧,你這降了和沒降區別不大。
月見里菻踏入港口黑手黨的第一時間,轉頭就被幾個干部抓起來問話。
“你和英靈是什么關系,快說”審訊的人厲聲喝道。
這下輪到森鷗外幸災樂禍。
港口黑手黨死傷若干,更是要付出大筆大筆的修繕費用,錢不出自他的口袋,但心在滴血。
借著探監的名義,森鷗外笑瞇瞇逛到地牢門口,見到月見里菻在里面別說受傷了,翻著書看得有滋有味。
“”
一時間不知道他在坐牢還是避風頭。
“過得不錯”森鷗外沒忍住開口嘲諷。
月見里菻翻開心里的小本本,默默記了他一筆。
面上不顯,他掛著同款笑容“我已經將所有事情如實與各位大人說明了。”
他復述了一遍圣堂教會的事情,至于為什么會認識英靈
他半遮半掩推到了費奧多爾身上。
“我只是一介小小神父,資質不好,那位大人則不一樣”
月見里菻慣例滿嘴跑火車,“大人之前召喚過這位英靈,而英靈在境界彼方能閱讀現世的記憶。”
干部們將信將疑,但面前的人除了一張臉著實沒有什么出眾之處,沒見到西索一來對方溜得飛快。
魔人的名聲可比月見里菻大得多。
眼神交流間,干部們不能排除神父是魔人派來的臥底,商討到最后,難道一切都是魔人的陰謀
總之先關押月見里菻再說。
森鷗外一點沒插手,當然他也插不上手。
之后的局勢一天三變,卷入其中的組織不覺得,但身為局外人的森鷗外看得透徹。
港口黑手黨與其他組織的沖突越來越大,囿于港口黑手黨人的固有高傲思維,其他組織隱隱有了聯合抵抗的趨勢。
隨著一次次摩擦,短短兩禮拜,不知道什么時候演變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
港口黑手黨成功從業界老大哥,變成即將瘦死的駱駝,每個組織都等著最后那一根稻草下來壓垮他,好上前咬一口肉下來。
圣杯成了導火索,一個攻訐港口黑手黨的借口。
自從魔人費奧多爾被迫高調進場后,大部分組織不得不說,歇了一半心思,認為這是魔人的又一次陰謀。
費奧多爾結結實實吃了一癟,偏偏下黑手的人沒了蹤跡。
他索性添了把火,如果再沒有動作,港口黑手黨將會瓦解從此群龍無首。
混亂的橫濱也有助于他渾水摸魚,將目標對準中島敦和背后的書。
對于其他組織,圣杯變得虛幻,而港口黑手黨內部派系分割,大勢已去是真,無疑為吊在眾人跟前的胡蘿卜。
至此。
雖然走向不同,但結局殊途同歸,月見里菻的目的達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