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同樣送入嘴里,被冰得小聲吸氣。
“快點吃完,被社長發現就糟糕了。”江戶川亂步探頭,看了眼冰淇淋里的量,不滿噘嘴。
虎杖悠仁連忙點頭。
在家里,中也哥一禮拜只肯給他吃一小支冰淇淋,向中原先生撒嬌也不肯松口。
果然吃零食要跟緊亂步先生。偷摸吃冰淇淋的小孩喜滋滋想道。
太宰治站在月見里菻旁邊,只覺得身邊的溫度越來越低。
正琢磨著是不是他討厭武裝偵探社的人,殊不知,他只是看到乖小孩竟然在外面偷偷摸摸吃這么大一碗冰淇淋
月見里菻瞇了瞇眼,怪不得這幾天悠仁吃飯少卻重了幾斤。
他和中也每次打算盤問小孩,都被悠仁晃花眼的笑容蒙混過關。
兩人想著以虎杖悠仁的身體素質,不會出大事,現在看來,小孩是不撒謊,撒嬌倒是過于熟練了。
虎杖悠仁突然覺得鼻子癢癢,忍不住揉了揉,“啊啾”
小孩稚嫩的聲調響徹商場。
江戶川亂步手忙腳亂,伸手搶過他手里的冰淇淋。
嘴里還咬著自己那盒冰淇淋勺,亂步向來氣定神閑的表情露出幾分慌亂。
“完蛋了,絕對不能讓社長知道。悠仁不準感冒不然我以后一個人偷吃冰淇淋”江戶川亂步舉高小孩那份,不肯交出去。
虎杖悠仁鼓鼓腮幫子,乖乖地沒說什么,他也心虛。
合著小肉手,在內心小聲祈禱千萬不能感冒,被中也哥發現就完了。
太宰治注意到偵探社兩人的小插曲。
唔,溫度回升了。
月見里菻沒解釋什么,與太宰治慢悠悠晃出商場。
已經有些組織得到消息,躁動起來,馬路上行人寥寥。
動亂后的港口黑手黨在各方拉鋸下被滲透成了篩子,真是廢物當道。
太宰治轉念一想,森鷗外放任促成了這個局面,不奇怪。
情報處的間貫一也做了一把推手,當然,核心消息被他保護得很好。
咖啡店門口,一個帶著毛絨帽子的人影向他們的方向轉過身。
月見里菻頓住腳步,順便輕輕按住太宰治的肩膀,示意他止步。
是終于輾轉而來的費奧多爾。
太宰治抬頭看向費奧多爾的一瞬間,俄羅斯人詫異之余察覺到異樣。
他竟然沒死等等,眼神陌生,難道是失憶
費奧多爾直接歸結為月見里菻的手筆。
轉瞬間,他開口離間道“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還有太宰君。我的榮幸。”
太宰治眼神閃爍,另一個人格與“魔人”有過聯系
月見里菻想起費奧多爾綁定的召喚資格,腦中閃現過一個想法。
他感受了一下盜賊的極意,沒錯,正好卡在瞬間移動之上
“抱歉,我們還有事。”
他一反常態略帶強硬,牽過太宰治的手。
太宰治手指微動,沒有掙開他。
費奧多爾識趣地側身,讓出空間。
兩人與俄羅斯人擦身而過,走入監控死角,街上一陣光芒閃過,太宰治察覺到不對正要回頭,一只手控制了力道,掐住他的下頜。
“他在召喚英靈,我們必須馬上回去。”月見里菻不動聲色栽贓給俄羅斯人。
太宰治瞳孔緊縮,「庫洛洛」不知什么時候蹲了下來,順著對方的力道,太宰治向后窩進對方的懷中。
書簽頁的瞬間移動之下,再眨眼,兩人已回到港口黑手黨的后巷。
眾目睽睽之下,伊爾迷突然出現在費奧多爾眼前,他身后,淡去的召喚陣悄無聲息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