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見里菻仍舊斷定,異變生在太宰治身上。
“中原君,今天課程就到這里了。”森鷗外懶得拿出十成十頹廢偽裝,按住太宰治肩膀,起身告辭,且絕口不提下次上課時間。
“小鬼”伏黑甚爾難得早回家了一天,沒帶鑰匙開不了門。
他見隔壁門開著,猜到伏黑惠在這里,毫不客氣進來叫人。
伏黑甚爾迎面與森鷗外對上,擦肩而過一瞬間,森鷗外余光瞟了他一眼。
有趣,月見里菻身邊,不論孩子還是大人都值得專注。
“家里鑰匙呢”伏黑甚爾沒和主人家打招呼,抱胸站在玄關,問道。
“他是惠爸爸嗎”虎杖悠仁帶上一點遲疑,不敢相信看起來可靠伏黑惠,家長竟然有一股額、街溜子感覺。
明明惠看起來這么正經。
伏黑惠抿著小嘴不情不愿點點頭,虎杖悠仁幫他收拾好作業本,自告奮勇,“我幫惠拿回去吧。”
伏黑甚爾看道伏黑惠表情輕哼一聲,這小鬼還敢嫌棄他。
“不麻煩悠仁了,我自己來。”伏黑惠背上小書包,把小伙伴按在座位上,和大家打了聲招呼,繞過伏黑甚爾走出去。
三花貓不知什么時候被虎杖悠仁抱在懷里,不敢掙扎,怕撓傷小朋友。
當晚,月見里菻書桌上出現了一封特殊信。
映著朦朧月光,他用刀劃開火漆。
小友可有興趣加入“三刻構想”
太宰治全身裹著繃帶泡在冷水里。
冰涼水浸透繃帶,像河底水藻,沉沉纏住他。
他冷得牙齒不斷打顫,上下牙咯吱作響,也不肯從浴缸里爬出來。
是夢嗎太宰治問自己。
少年織田作之助和他陌生眼神,是夢嗎
太宰治蜷縮得更小只了,幼小身體下調了閾值,洶涌情緒逼迫他以牙齒狠狠咬上小臂。
血一滴一滴滲出來,在冷水中蕩開,好疼、好冷不是夢。
太宰治還記得從港口黑手黨頂樓一躍而下感覺,風是柔和,柔和得托不住他,只是將他推往彼岸花
篤篤篤。森鷗外敲門聲打斷他飄蕩思緒。
三聲稍顯急促敲門聲。太宰治知道他導師已經不耐煩了。
嘩啦啦,他猛地從水里站起來,唇色凍得青紫,下肢失去知覺,只憑本能支撐著身體。
意識到這個世界擁有全新可能后,太宰治暗色瞳孔中綻放出愉悅光芒。
不管冒牌貨「中原中也」到底什么身份,是否持有了書。
他有個再明顯不過弱點中原中也。
“太宰君。”森鷗外嗓音穿過薄薄門縫,“在浴缸里淹死不是一個好方法。”
太宰治冷眼轉向門外,少年眼里森鷗外投射在玻璃上身影顯得高大。
“來了,”他頓了頓,久違地喊出,“森先生。”
太宰治不想再當無趣黑手黨首領,他也不允許森鷗外坐上那個位置。
既然冒牌貨那么在意中原中也,不如讓蛞蝓上好了。
嘩不太結實門從里邊拉開。
太宰治笑得明媚又假,“都怪森先生沒有按照約定研制出無痛死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