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喵喵喵”他才沒有覺得不錯
夏目漱石深感任重而道遠,再這樣下去,森鷗外快指望不上了。
他順著青年說法轉念一想,心“臟”人,特指森鷗外,雖然夏目漱石能保證森鷗外現在是為這座城市,成了首領之后呢
以森鷗外心智,權勢加冕后還有什么做不到到時候沒幾個人能掣肘他。
倒是森鷗外帶在身邊孩子夏目漱石機械地咬著小魚干,如果那孩子成長起來,再走到光明一面去就連森鷗外也不得不忌憚幾分吧。
太宰治未來命運尚且不知,但總之,當他無聊地晃著腳,而紅發男人推門而入,太宰治轉頭一瞬間,遇上織田作之助那一刻,系統彈出警告。
警告,數據庫出現異常數據流,非法參數侵入中。
查殺失敗一次,查殺失敗兩次
非法參數侵入成功。
月見里菻頓住腳步,眼神陡然鋒利起來。
荒神力量展現出冰山一角,緋紅能量裹住一人一貓,不過眨眼間,青年已掠到幾里開外。
漏洞修復成功,非法參數無法查詢。
三花貓抬頭,青年抿得緊緊唇角落入異色貓瞳。
夏目漱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引得青年臉色劇變,但即使在如此暴怒情況下,他仍不忘護住手中小貓。
貓瞳瞇了瞇,夏目漱石開始認真考慮邀請月見里菻參與三刻構想,甚至于代替森鷗外掌控港口黑手黨可能性。
短短幾秒,荒霸吐能量裹挾著青年身影出現在公寓中。
織田作之助愣愣偏頭看去,撓了撓頭發,“呃、中原先生多謝你接了敦回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脫不開身”
事實上,織田作之助一推開門,就被黑發小孩直勾勾眼神嚇了一跳。
那是怎樣一雙眼睛,不敢置信、懷疑、絕望、希冀糾集在一起,仿佛從地獄深淵留下一個個血掌印攀上荊棘,卻在曙光照亮一瞬間黯淡,失去希望。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定睛看去,太宰治已經斂下神色。
只有森鷗外漸漸停下干巴巴講書聲,證明確發生過什么。
從未有過感覺懾攝住了森鷗外心臟,有什么脫開了掌控,而他卻無能為力。
“織田織田”中島敦從兒童椅上蹦下來,不等織田作之助彎下腰,三下兩下爬到他肩頭,親昵地蹭著他肩窩。
織田作之助在小孩腦門上屈指輕輕彈了一下,“下次不要做這么危險動作。”
余光里,黑色卷藻頭發孩子扯了比哭更難看微笑。
月見里菻顧不上其他人,看到中原中也和虎杖悠仁安然無恙一瞬間,他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中原中也對他情緒極為敏感,眉眼間瞬間染上煞氣,騰地一下站起來。
隨后月見里菻注意到太宰治異狀,剎那間與太宰治驚疑不定眼神對上。
他是誰另一個中原中也嗎這個世界異狀是因為他太宰治腦海里閃過無數猜測。
不、他絕不可能是中原中也。太宰治當即否認了這一可能性。
青年眼神太特別了,不似人類
太宰治透過他鈷藍色瞳孔,看到了凌駕百萬生命之上漠然。
青年轉向旁人時,情緒浮于表象,只是偽裝成人類,像一臺輸入參數人工智能,拙劣模仿人類。
在青年眼神下,太宰治竟有種穿透靈魂錯覺。
朝對方勾起一個乖巧笑容,他沒有這具身體記憶,無法確定青年身份。
太宰治偽裝得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