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清原委后,村長聽說他們要上飽頭山,還想吃飯,笑的特別熱情。
“你們可找對地方啦我們村就叫飽頭村哇,上山的路沒有比我們更熟的了”
“來者皆是客”他的嗓門非常大,像一個擴音喇叭,“都來,都來,太好了我給你們做我們村的特色菜”
“特色菜是”
“三百歲湯你們城里人不知道,當年我們村可是出過仙人的。很靈的,不能不信來來,先進屋坐下”
被意外熱情的對待后,一行人非但沒覺得放松,反而愈發戒備起來。
村長帶路的檔兒,一直顛三倒四的和他們講村里的典故。
說成化年間,有一個玉人兒般的書生,喝了“三百歲”湯,當下羽化飛升了。
那個書生的三個兒子也都超脫于人世,熔融于世間,其身軀化作了周圍的飽頭山、飽樂山,和飽行山。
而書生出生的老村兒,也就是這里,改名為了“飽頭村”。
可當他們問村長,成化年間具體是什么朝代,村長卻答不上來了,只說就是這么一個成化年間,在古代。
問飛升的書生有沒有仙名或者凡名,則嘟囔了一個很怪的、比起華夏更像是西方的名字,一貫吼的人耳朵疼的大嗓門兒也低了,大家都沒聽清是個什么名兒,或者說,聽不懂。
再問為什么改名為飽頭村而不是三百歲村或者仙人的名字,村長則含糊其辭起來,說“俺們土話里,頭是計算人個數的單位,飽在饑荒年代是個好寓意。這名字不是很好么”
“計算人的個數,不應該用位嗎”裴詩薰不解,“用頭作計量單位的,可都是牲畜啊”
其他女生卻笑話她想多了,人家都說了是土話了。
村長把他們帶到自己家里后,就去忙了。
說是村長的房子,也是四處漏風,骯臟破敗的。
且不談破碎了幾個大洞的窗戶,漏光的稻草頂,所有桌椅上都沾著一層灰。還不是油灰,而是許久沒被使用過,任風吹日曬的那種土灰。
怎么都不像有人居住過。
趁村長沒回來,眾人小心地搜尋了一圈兒各個屋子,又發現這屋子里沒有臥室、也沒有廚房,就只有他們所待的客廳和三間空蕩蕩的屋子。
許許多多的怪象,神經再粗的人也察覺到古怪了,均不安的竊竊私語起來。
“太奇怪了,這里真的是他家嗎”
好彩搖頭“沒廚房沒臥室,根本不像有人在住。”
黃金葉也說“進門而前,我仔細看了村里的公共設施,除了那口井,就沒別的了。根本沒有公用的廚具,也沒有外置廚房,煙囪也零星。退一萬步說,就算屋里真的沒廚房,都是生火做飯,也不該沒臥室。”
楊嶼森不耐煩地打斷他們“少散播恐慌。我問你,他騙我們有什么好處我看村子加起來才十幾戶人,身材矮小的,我們可有二十多個人。”
楊嶼森也不是過度自信,而是城市探險隊多有自保的手段,例如管豹扛著一柄雙桿獵\\槍,防野狼、野熊的,楊嶼森直接帶了氣釘\\槍。其他人也都帶了軍刀一類防身。
真打起來,十幾個青壯年可不是干吃飯的。
陳樹說“會不會想把我們迷暈后搶錢”
“或者,拐賣隊里的女生”
女孩子們夸張的擠到一起“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