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的視線,定在霍傳山的手里。
男人的大手很小心地拿著一罐酸奶和一根香蕉。
“你,”白岐玉的嗓子干澀的難受,“你拿這個做什么”
“啊。”霍傳山一頓,“它們在桌子上,我以為是你想吃的。難道我拿錯了”
白岐玉喉嚨酸澀的說不出話,只是搖頭。
“抱歉,我自作主張了。”
“不要抱歉”白岐玉閉上眼,“你沒做錯什么,有什么好抱歉的”
“你好像不高興”
白岐玉深吸一口氣“酸奶和香蕉,是我準備帶給你的。我不是說了嗎,我給你拿飯上去。”
“啊,謝謝。”
白岐玉不再說話了。
他緊緊盯著跳躍的樓層數字,心想這該死的電梯為什么這么慢這也配叫五星酒店嗎
再不快點
他就要哭出來了。
一直到退房,去派出所,白岐玉都一言不發。
卡宴緩緩駛離酒店,白岐玉不放歌,霍傳山也不會去放,車子里就只有暖氣與發動機運作的機械聲。
很冷清。
路上,白岐玉察覺到后視鏡不時投來的視線,他卻不想,也不敢去理睬。
把遺失手機交給派出所后,就到了午飯點。
白岐玉不說去哪兒吃,霍傳山就掉轉車頭,慢慢的朝“魯大伯紙上烤肉”開去。
這家是齊魯省內獨有的連鎖店,在靖德時,白岐玉就格外喜歡這家。
到地方正是十二點剛過,一整家店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帶孩子的、周圍大學的學生
好位置沒了,只有大堂正中幾個二人桌,被裹在其他桌子中間,嘈雜且擁擠。
像白岐玉這種矯情逼,看一眼就要發瘋的條件。
霍傳山便詢問“我們換一家吧。你想吃什么”
“隨便。”
“火鍋”
“不吃。”
霍傳山有些無奈“你現在餓不餓”
“還好。”
“那我們再等會兒”他頓了頓,“東南角靠窗的四人桌快吃完了”
白岐玉打斷了他“為什么要等就不能坐二人桌么你和我誰有那么金貴非要兩個人坐四人桌啊”
見他終于說長句子了,被噎了一頓,霍傳山反倒露出了笑容“行,就二人桌吧。”
他倆這段對話,把旁邊一對小情侶聽得目瞪口呆。
這么高大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吃成這樣,是非常有沖擊力的。
可二人互動時,一點油膩的違和感都沒有。
年輕男人小鼻子小臉、唇紅齒白的,皮膚更是光潔白皙到通透,像明星一樣。橫眉豎眼都是一種風情。
高大穩重的男人又溫和沉厚,斯文溫柔,像包容大陸的海,那樣迷人。
女生很小聲的說“你看人家,哇好寵,脾氣好好,磕死我了。”
男生無奈“我平時不也這樣”
女生翻個白眼“你是哪樣我說一句你就不耐煩了。”
說著,女生陶醉的捧起臉“哎呀,好古早的c類型,傲嬌受忠犬攻我好愛啊”
白岐玉耳朵好用,一字不落的全停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