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扛了一部分在身上,要是都放在車上,現在就徹底玩兒完了。你手機還有多少電”
霍傳山看了一眼“八十多。你呢”
白岐玉的手機是霍傳山前兩天剛給他買的大屏13,電池結實的很,玩了一路,也還有八十多。
“雖然加上充電寶,不用擔心電量,但還是要省點用。”
二人把軍刀別到腰間,又補噴了一遍驅蟲噴霧,才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另一片樓區走。
這一的樓比起主樓正常了不少,像是宿舍、功能性建筑一類。
第一個樓是雙開門的,大門亦大敞著,白岐玉有些不安,他記的方才的主樓也是大門四敞。
是了,按理來說,就算是廢棄,也應該鎖好門的,為何會開著
于是二人又去看了另外三個樓,無一不是敞著門的。
“要不,我們還是不進了。”白岐玉不安的說,“就一個小時,我們兩個男的,能冷到哪里去”
霍傳山是怕他凍到,既然他這么說,也依著他。
二人就在靠近馬路的道上踱步,閑聊著打發時間。
這一片是真的荒蕪,抬眼掃去只有半腰高的雜草、灌叢,一點人煙味兒都沒有。
白天時或許綠意盎然,是城區外不可多見的自然生態地,可夜里待久了,就荒涼的讓人心慌了。
不知為何,白岐玉的心悸,自從主樓逃出來后,就沒停過。
霍傳山一直緊緊握著他的手,怕他在土路上走路不穩摔了,還攬著他的胳膊,可溫熱的體溫就是傳遞不到他壓抑的心頭。
白岐玉突然心有所感的回頭,朝離開了很遠的其中一個樓頂望去。
那里,冷清月色下,有一個輪廓詭異的東西矗立著。
仔細看去,是一個漆黑的十字架。
倒十字架。
釘著密密麻麻的繩網,網上糾纏著死相猙獰的烏鴉、老鼠與雞。
有些時候,白岐玉寧愿自己的視力沒那么好。
“霍傳山,”他努力壓抑著顫抖的聲音,“你看那邊那個樓頂”
“嗯”
正當白岐玉僵硬的扭動著脖子,試圖勸說自己假裝沒看見時,那個“倒十字架”動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十字架,而是個大字倒立的人。
只不過脖頸特別、特別長罷了。
他看到他了。
他難耐的尖叫出聲,拉起霍傳山朝馬路跑去,突然看到一輛魯a的車從馬路盡頭駛來。
白岐玉高興壞了,又蹦又跳的揮手“兄弟,這邊兒”
魯a卻置若罔聞,直直開走了。
不僅如此,魯a后面又跟上了幾個京牌的車,像是一伙的,都開的極快,也不知道深夜的環山路上為什么要開這么快。
這一套配置有些熟悉,白岐玉突然就記起來,他們上山的時候,就見過這幾輛車。
錯不了,魯a的沃爾沃,京牌的兩個紅旗、兩個奔馳。
當時,他還以為這些車走省道是要去魯中爬泰山的。
白岐玉趕緊追上去“喂麻煩停一下幫個忙喂”
霍傳山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別去,回來。”
“你別攔我有車,我們搭便車下山啊”
霍傳山難言的動了動嘴唇“你沒注意到嗎那些車里,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