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趕緊走過去,擋在霍傳山前面“他是我朋友,把你認成我了,我替他說聲抱歉。”
女人橫眉豎眼的還要發作,一看到來人的臉,啞了火。
幾近于照妖鏡的商場燈光下,這個男人的容貌仍是無懈可擊的精致。
事實上,或許是這段時間心情好了,白岐玉的氣色前所未有的好,容貌比大學時期還優越。
柔軟的黑發,殷紅的唇,冷白肌柔嫩到毛孔都看不見,仿佛一摁就會溢出水來。
紅白黑的撞色給人以極大的視覺沖擊力,讓人不忍感嘆白雪公主也不過如此了。
對著這般面容的人,誰也發不起火。
甚至周圍有圍觀群眾竊竊私語“這男的比這女的漂亮多了,要說認錯有點牽強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臉盲,看人都是一個眼睛一張嘴,那就真沒辦法了”
愣愣的盯了白岐玉一會兒,突然,女人擠出一個微笑,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唄,也算緣分了。”
剛才喧囂的動靜不小,事情發展又極副反轉,周圍圍觀的小年輕起哄的吹了口哨,喊“在一起”。
白岐玉不好拂了女士的面子,同意了。
孰料,二人竟本就是好友。
女人看著頭像,驚詫的捂住嘴“我去,你是小白你變化好大”
她真不是過分夸張,怎么說呢,面前的青年的容貌與記憶中想必沒什么變化,是一如既往的白皙清麗。
但氣質,或者對,她的腦中閃過的一個詞,變得“招人”了。
像漆黑海水上沉眠的海妖終于睜開了眼,白岐玉像盛放的妖冶之花,朝世間萬物逸散出芬芳
白岐玉頓了一會兒,看著微信頭像的一串英文,才想起女人是誰。
前大地之息探險隊的成員,秦小酒的閨蜜之一,“登喜路”。
與窺世探險隊的坦誠相待不同,大地之息的成員大多以煙酒為代號。例如秦小酒的代號是“杜松子”,還有人叫“大重九”。
登喜路參與過飽頭山一行的“尋黃泉之眼”,事故后,跟著秦小酒加入窺世探險隊。
不過,那段時間她一直忙著考研,只跟著隊伍在齊魯一些地方玩了幾天就走了,說是家人強制她去上封閉式培訓班。
“好久不見,”他鄉遇故人,白岐玉態度柔和了些,“我記得你考研了,現在是在齊魯大學讀書”
登喜路也懷念的笑起來“別提啦。我成績不咋地,買了個海外offer出國了這兩天是家里有事,請假回來的。”
說著,她眼睛閃閃的“我家老人明兒辦壽宴,你要不要來在希爾頓頂層開露天晚宴,有空運的”
白岐玉笑著拒絕了“恭喜啊。可惜我明兒有事,算啦。”
他覺得登喜路的態度熱絡的奇怪,寒暄了幾句,拉著霍傳山離開了。
一直坐上電梯,白岐玉才頗有些埋怨的看向霍傳山“你怎么還能把我和她認錯”
霍傳山的情緒也有點低沉“抱歉。”
白岐玉越想越覺得奇怪,且不談長相、穿著了,兩人可是連性別都不一樣啊,要說臉盲都牽強。
也就是登喜路是熟人,沒深究,換個別的女生不告個猥褻很難收場。
等等
白岐玉一愣登喜路怎么認出了自己,認不出霍教授
他不確定的去看身旁男人,試探地問“你真的不認識她”
電梯“叮”了一聲,到了。
鏤空雕花的金屬門緩緩滑開,二樓電梯間的燈猛地滅了。
光線一明一滅,好似里表世界翻轉,陰影自身旁掠過,擴散,又收斂
電梯里恰巧只有二人,空曠的令人發慌,白岐玉下意識去抓霍傳山的胳膊,卻抓了個空。
“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