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笑了“說得好像監考很煎熬一樣。”
“是啊,”霍傳山溫柔的說,“你不在的地方,就像地獄。還是不能說話,不能自由行動的地獄。”
“霍哥,別鬧”白岐玉失笑,“你這是返程了”
“嗯,剛到車庫。給你匯報一聲。”
卡宴性能卓越的引擎聲傳來,這是霍傳山發動了車子。
他一邊把通話打開外放,一邊倒車出庫“怎么樣平安回家了嗎”
白岐玉頓了頓,和他講了回家以來的事。
“那個大叔感覺是個好人。”他感慨,“我也是,脾氣怎么突然暴躁了呢”
霍傳山聽著,不贊同的沉了聲音“下次一定要忍住。你一個人對上他,很危險。”
“我現在就在反思”白岐玉胡亂的在屋里逛著,這是他講電話時不自覺的小動作。
剛才的面包沒吃飽,他想起冰箱里面還有袋蘋果,拉開了冰箱門。
隔著袋子一看,蘋果就是耐放,還紅著呢。
他隨意摸出來一個,愣住了。
“什么鬼”
剛才看還紅彤彤的,怎么萎縮成這樣了
像在炎熱干燥的冷庫放了幾年之久,或者用烘干機日夜不斷的烤,蘋果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又干又枯,硬的像石頭,一點水分頭沒有。
霍傳山聽到他的驚呼,關切道“怎么了”
“沒”白岐玉不敢置信的翻過來覆過去的看,“蘋果枯了。”
“蘋果出差前我給你買的”霍傳山想起來了,“這都一周多了,枯了很正常。”
白岐玉再沒生活常識,也覺得不對勁了蘋果堪稱最耐放的水果,霍傳山買來時新鮮水靈,按理說,半個月都不會枯成這樣,最多水分沒那么足。
他又去翻塑料袋的其他蘋果,一個完好的都沒有。
一個荒謬的想法油然而生就像電影里被吸取生命力的特效一樣。
霍傳山笑了“想吃蘋果了我等會順路買回去。枯了就扔了吧。”
“嗯”
“你剛才說,想起了裴芝琪的事兒怎么了”
白岐玉這才分心回來,對,還有正事呢。
他隨手把枯了的蘋果扔進垃圾袋,簡要地說了對401和裴芝琪關系的猜測。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霍哥,你有好的想法嗎”
“聽了你的話,我倒是覺得,我們不必那么提心吊膽的了。”
“這話怎么說”
“你看,現在可以確定401的劉玉良就是死者了,”霍傳山言簡意賅的說,“裴芝琪又是假裝置身度外,她可能與販毒或者走私有關。”
“那么,401失聯后,他的同伙第一個找上的,不會是我們,而是裴芝琪。”
白岐玉皺眉“裴芝琪會把我們供出去的。”
“她不會。”
“你怎么能肯定”
“尸體都沒有,裴芝琪自己置身度外都很難了,她如何禍水東引”
是哦。
白岐玉一方面覺得裴芝琪有些可憐,分明是受害者,平白無故被厄運砸中。
可他又覺得裴芝琪活該,那日他如何被坑騙入深淵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