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里,凌霄蹦蹦跳跳的唱著最近大熱的女團舞,組里的妹子們熱情的給他打ca。
老馬和幾個老成員喝的醉醺醺的,洋牌子怪模怪樣的酒瓶子凌亂一桌,還把骰子搖的嘩嘩響。
自己醉了不夠,老馬還倒了雞尾酒敬了一圈,白岐玉胡亂喝了幾杯,就不勝酒力,臉頰紅的發燙。
“不行了,不能喝了,我暈乎乎的”
“我幫你”厲濤歌耍酒瘋,“白雪公主你,你他媽,臉怎么比蘋果還紅啊”
凌霄笑的捶桌子,把話筒懷給妹子們“那濤哥你是白馬王子咯”
妹子們笑作一團“是黑狗王子吧”
“別,別開我玩笑我和你們說,你們不覺得咯,白岐玉他像個,像個蘋果一樣么現在更像了”
“為什么更像了”
“臉大紅的臉”
平時喜歡打趣他也就算了,可是,當著新鄰居的面兒
白岐玉的臉燙得嚇人,氣的去錘厲濤歌的胳膊。
孰料厲濤歌醉成這樣,肌肉記憶還靈活的很,一把握住他的拳頭“我說的不對么小雪人兒嗝。”
那雙眼醉醺醺的,亮的像星星,綴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白岐玉對著那雙眼,一時愣住了。
身旁,一直默默灌酒的張一賀突然起身,不著痕跡的撫開厲濤歌的手,拉著白岐玉起身。
“我出去抽根煙,”他言簡意賅,“白先生也出去透透氣吧。”
后一句話明明是祈使句,卻平白有種命令的感覺。
白岐玉正好不想喝酒,順桿而上。
“好。”
二人從鬼哭狼嚎中抽身,一直從走廊上走到ktv店門口。
清新微涼的晚風一吹,白岐玉臉上的溫度才下去,腦子里昏昏沉沉的酒勁兒也消散了不少。
“謝謝你解圍,”白岐玉露出一個漂亮的笑容,“我是真的不能喝酒。喝一點就臉紅,頭暈。還容易斷片兒。”
張一賀笑了笑“那就不要勉強自己。”
“職場么再者,我也不是討厭喝。適量攝入酒精,會讓心情變好。”
張一賀隨意的“嗯”著,點起一根煙。
藏銀色的zio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那打火機似乎是訂做的,雕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簡筆畫,白岐玉好奇的多瞥了兩眼。
不規則的三角型像一座山。
說是作家,還挺有藝術感性的。
朝著凌晨仍人聲嘈雜的熱鬧夜色,張一賀輕輕吐了一口煙。
“說實話,今天之前,我一直覺得白先生是個冷冰冰的人,但現在看來是個很可愛的人。”
白岐玉被他形容的笑了“冷冰冰的我給人的第一印象有這么糟今天是第二次被這么說了。”
“嗯。”
煙霧繚繞下,張一賀冷峻的臉隱匿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白岐玉忍不住摸了摸臉“有那么冷”
“沒有。”
張一賀很溫柔的扭頭看他,輕輕用手背貼了貼他溫熱柔軟的臉頰。
“是暖的。酒后吐真言,酒后現真型你是暖的。”
白岐玉好笑的拍了一下張一賀的手,示意他拿走。
后者很好脾氣的收回了手,吐出一口縹緲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