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high了,又去ktv續攤。
在ktv下了網約車,一抬頭,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路虎。
除了戚戎,白岐玉不認識開得起這種車的朋友,盯著車牌發了一會兒呆,他才猛地想起來
是新搬來的鄰居。
叫什么來著
日子過去太久,白岐玉只記得是個挺有禮貌的人。
因為害怕耽誤別人,連夜把堆在單元門口的快遞箱子收拾完了總之,印象不錯。
可惜,遇到的那幾天,因為反復維修漏水的屋頂,心情很煩躁,加了聯系方式后,也沒心情理人。
這幾天心境開闊了,也有了社交的欲望,現在想起來,那新鄰居年齡相仿、人品不錯,其實有機會成為朋友的。
叫什么來著哦對,叫張一賀。
天意弄人,剛想著“可以社交一下”的人,竟然打開車門下來了。
頎長有力的腿踩在人行道上,然后是俊朗的面容。
羊絨大衣,短絨圍巾,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像個衣架子。
猝不及防的,二人四目相對。
獵獵秋風搖曳著衣擺,光怪陸離的ktv霓虹燈反射著夢幻的彩光,那張深邃迷人的五官,俊朗的不可思議。
像寒風中,又高又遠的一個夢。
海浪在破敗的大陸邊緣持續不懈的拍打,重重的撞在眼前人的心上。
“你”
張一賀溫柔的笑起來“白先生。”
“啊啊”
“好巧。”
白岐玉胡亂的掩飾著自己的出神“是好巧。你你也來唱歌”
“不是,來買點東西。”
張一賀指了指隔壁的店。
那是一間復古裝潢的手工香薰店,花體英文的“cherish”意境溫馨。
cherish,珍寶。白岐玉喜歡這個詞。
他不由得柔和了笑意“香薰很好,我也喜歡睡前點一支香薰。”
張一賀彎了彎眼角“那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了。”
說著,張一賀看向他身旁“你呢是和同事來唱歌”
“嗯”
凌霄看帥哥看呆了,兩眼放光的踢了一腳白岐玉,壓低聲音“你還認識這么極品的帥哥媽呀,就是我的天菜他有對象了沒呀”
白岐玉哭笑不得“也不算太認識鄰居,我也不太熟。”
“哦那現在可以熟了”凌霄拉長聲音,興奮無比,“你快問問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這不太好吧”白岐玉覺得有些尷尬,“我們其實就過了一面”
孰料,張一賀出聲了“好啊。”
他笑意盈盈,臉朝著凌霄,眼睛卻緊盯著白岐玉“反正回去也無事可做。”
或許是大排檔上的果酒喝多了,或許是秋風吹得大腦宕機了,白岐玉完全忘了那時是怎么應付的,囫圇的就答應了。
五光十色的七彩射燈里,他和張一賀沉默的坐在角落,不知所措。
男人有力的大腿貼著他的,溫度從相接處傳來,燙的他心里一片離奇古怪的混亂,像有一只小動物活蹦亂跳。
該是不是該說些什么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