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的話。”
其實,習慣后會發現,“祂”是很溫柔的。
忽略時間、地點、以及物種,祂都稱得上完美的伴侶。
溫柔,體貼,卓越的性能力與技巧。
可人是一種精神力量碾壓肉體力量的生物,他們往往受困于前者,也便不能忽略一連串定語。
漫長的折磨持續了很久。
這一次,無論是幅度還是情緒都比以往波動起伏大得多。
祂那樣緊的抱住他,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發絲,都小心又珍愛的收在黏稠又無物的懷抱里。
甚至光潔漂亮的指縫,白皙滑膩的腳趾。
白岐玉平日除了泡澡,從不主動護膚,甚至北國肅殺的冬季,也最多涂一層蘆薈膠和凡士林防止皮膚干裂。
所以,他的皮膚除了年輕人充足的膠原蛋白撐著,算不上頂好。
但不知為何,這幾日憔悴疲憊的折騰下來,他的皮膚沒有變差,甚至更好了。
白到在夜間發光,像深海潛底,陽光極度細微處熠熠生輝的潔白珍珠;滑膩的似乎一摁就會出水,像春寒料峭時刻,第一朵萌生的嫩芽兒。
祂的寶貝啊祂細細的親吻著,呼吸著白岐玉每一處身體逸散的甜膩香氣為什么只有現在這樣,才會如此乖順呢
他似乎累壞了,渾身都是軟的,也不會朝他大吼大叫,罵那些讓人傷心的話了。
像小動物,或者其它柔軟的什么小東西,那么乖那么軟,依靠生命中唯一支撐般依靠在祂懷里。
祂很難得的感受到讓祂每個細胞都暢快淋漓的愉悅感。
像躺在廣袤到能容納下完整的祂的柔軟草坪上,伸展開每一個肢觸,放松的曬著太陽。
那些故事、戲文里,說的是對的。
人類小到可憐的貧瘠精神狀態下難得能道出點真理交\\配會心情愉悅。
然后,祂聽到了白岐玉又開始哭。
是讓祂情緒發堵的聲音。
像水泡啪啦啪啦一齊破碎,像天體寂寞的在真空中坍縮,像細嫩的花朵被不懂風情的食肉動物一腳碾壓。
奇怪,祂煩躁的想,果然人類還是參不透真理,不是說交\\配會心情愉悅嗎分明是假的。
小東西又在哭了。
那些淚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可滴下來時,祂卻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重量”。
砸的祂每一處肢觸都發燙、發痛。
“你怎么了”祂又收緊了懷抱,“為什么又要哭”
“你說呢”
“唔,”祂困惑的問,“還在痛嗎”
其實是不痛的。在祂的干擾下,甚至之前渾身斷骨斷筋的痛,也沒了。
但白岐玉就是想哭。哭的理由有滿滿一籮筐。
哭他自己,哭不可預知的未來,哭剛才竟然覺得祂“溫柔”的自己。
“交\\配了那么多次,”白岐玉抽噎的說,“你還不膩”
“膩”祂疑惑的動了動肢觸,“為什么膩”
“我不會膩。”祂害怕小東西又胡思亂想,補充道,“這樣才能看緊你。”
“”白岐玉嘆了一口氣,“生物界哪怕是自稱高級動物的人類,也沒有誰會拒絕更多交\\配對象。那是雄性繁衍后代、炫耀能力的表現,是寫進本能的。”
“你這般這般無所不能的存在,守著我一個有什么意思”
祂想了想,認真的說“尋找更多的交\\配對象,是為了更多的子嗣與族群,我不用。”
白岐玉心思一動這是祂第一次談論起自己。
而且似乎,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