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圍貌似是“未來”的景象,也大都是以白岐玉的記憶拼湊的,一如華夏游戲大賞,一如厲濤歌的3a之夢。
沒有任何超出認知的信息。
白岐玉深吸一口氣,抬腳就踢在動手動腳的“戚戎”身上。
后者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腳,竟紋絲不動
他緩緩抬起眼,眼中是神情不明的窺視。
“張一賀,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你是我什么人”
“騙我很好玩對不對這次,差點就被你騙過,是不是還要我夸夸你”白岐玉不怒反笑,“不過,你還是算漏了很多點。”
“阿白”
“別他媽喊我阿白”白岐玉厲聲打斷他,“這個稱呼讓我惡心”
戚戎“停”下了。
他維持著側臥的,一只手臂攬著白岐玉的姿勢,渾身上下散發著慵懶的男人味兒,像饜足的睡獅。
然后就這樣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像影片按下暫停鍵,像網絡中斷的大屏幕,甚至墻上的仿古掛鐘,窗外微風晃動的森林碎影,全部停止了。
然后,是“鏡像”破碎。
光線收束,黑暗涌來。
“親愛的,”他模糊的聽到無處不在的嘆息,“我為你構造了更好的選項。為什么就不能聽我的一次呢”
更好的選項
白岐玉想笑。
“你說的更好的選項,就是你披上別人的皮,像個失敗的變態躲在別人的身份里與我在一起”
“唔”祂短暫的頓了一下,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是你接觸的所有人類中,好感最高的一個。”
白岐玉覺得荒謬“我他媽的又不是同性戀”
“這重要嗎”
白岐玉深吸一口氣,覺得再次試圖和祂理論的自己是個傻逼。
他換了一種方式“我們明明定下了賭約。在儀式結束前,你不會干擾我。尊敬的無所不能的你,竟然也會爽約”
他嘲諷的勾起嘴角“不會是發現自己要輸,就開始動用卑鄙手段吧”
祂淡然的說“你剛才,一直在哭。”
白岐玉一愣,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會說這個“你不要轉移話題”
“哭泣,是人類的自我保護方式之一。悲傷、痛苦、絕望等負面情緒下,才會進行的讓大腦分泌安慰劑的行為。”
“你看上去很難受。我不想讓你難受。”
祂認真的說“你為什么寧愿讓自己哭泣,也要拒絕與我交\\配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白岐玉面容扭曲起來,“我為什么會哭人閑的沒事為什么要哭一切都是你害得我,你逼得我現在你還敢問我”
“你接受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憑什么就因為你想和我交配,我就要接受”
祂一板一眼的說“你接受。”
祂很快補充道“你接受了。你會接受。”
“放你媽的狗屁”
見白岐玉一雙眼淚水盈盈,卻又燃燒著極端憤怒,祂無法理解的說“我們約好的。交配后,我就不會再弄丟你了。人類是趨利避害的動物,你的行為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