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零二一年。”
“具體呢”
“十月三日。”
“竟然是這一天”聞言,戚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是啊,日子該到了。”
“什么意思”
戚戎說,自從2021年的國慶結束后,白岐玉便得了間歇性失憶癥。
醫生說,誘因是受到了極大刺激,想要忘記無法承受的事實造成的。
“什么叫無法承受的事實”
“我也是結婚后,才從你口中得知的。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最好先做下心理準備。”
白岐玉心里咯噔一下,隱約浮現一個不祥的念頭。
但他面上不顯,只強硬地說“你先說,我還沒準備信你呢。”
聞言,戚戎安撫的握住白岐玉的手,沉聲道“首先,你拜托羅太奶的祛穢儀式,成功了。”
“成功了”白岐玉忍不住站起來,震驚無比,“不,你等下,你確定”
“嗯。你現在的記憶定格在2021年10月3日,就是祛穢儀式那一天吧看來,這真的是你執念最深的事情,每一次醒來,你都會詢問這個放心吧,你不用再害怕了,你成功了。”
“竟然成功了”白岐玉眼眶一瞬就紅了,“不,不你在騙我,你有證據嗎”
“如果沒成功,我怎么還能再見到你呢”戚戎苦笑,“阿白,每次我想到你背著我經歷了那么多,我就無法停止的后怕”
但接下來的話,砸的白岐玉渾身冰涼,如墜入深海冰窟。
戚戎說“雖然儀式成功了,但厲濤歌去世了。”
“他為了你,永遠的留在了青島舊租界的地下水道,到現在,尸骸也未出世。”
厲濤歌死了
不,怎么可能
白岐玉望向墻上,歇斯底里的尖叫“那不是backtofrookyn的概念設計嗎那是厲濤歌的游戲都做出來了,他怎么可能死了”
戚戎從茶幾上摸出一盒煙,點上。
他看似八風不動,舉手投足是一貫的上位者的從容不迫,實則,白岐玉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在抖。
他說“那是你和我做的。”
“什么”
“我們花費了四年時間,賣掉了無妄莊的別墅,賣掉了我的車,朝我堂哥借了兩千萬,才完成了這個夢想。”
他的聲音嘶啞無比“阿白,求求你,醒醒我知道厲濤歌的死對你來說是剜心鉆骨的痛,可他已經去世五年了”
“backtofookyn是你和我做的是我們的心血fookyn是我們二人構造的凈土與他厲濤歌一點關系都沒有不要再提他了”
“這些年里,你一次次的忘記,一次次的無法接受”
說著,戚戎痛苦的緊緊握住白岐玉的肩膀“我甚至不要求你能時時刻刻記得我,也不要求你放下厲濤歌的死,這對你來說太難了”
“過去是構成一個人的部分,我愛你,我會完全接受你與你的過去”
“但是,張一賀是誰為什么每一次,你都會把我認成他”
面前,戚戎眼中的崩潰與痛苦無比真實,無論是誰看到他這副模樣,都狠不下人去說傷人的話。
白岐玉卡頓的說“張一賀他是我一個,算是仇人吧”
“仇人”戚戎苦笑,“一睜眼就要喊的仇人阿白,你沒必要騙我,只要實話實說就可以了。”
“我沒”
“前男友帥嗎”
“不是”白岐玉趕緊解釋,“也不帥不如你帥不不,你們為什么要一起相提并論啊”
“我不信。”戚戎眼中滿是悲哀,“他長得和我很像嗎他到底比我強在哪一點,能讓你忘記一切卻記得他”
“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嗎我不怕你失憶,不怕再陪你從最痛苦的時期走一次,這都沒什么”
“我怕的是每次你一睜眼起來,就忘記了我,朝著我尖叫,說張一賀,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