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上,老同學們玩嗨了,皆懷念青春意氣,班長便倡議,難得有空人齊,大家多聚幾天,來個齊魯一周游。
白梅是護士長,工作繁忙,和愛喝酒的男同學們也聊不來,便先行回了靖德市。
馬健則留在青島,與老同學們繼續聚。
誰知一周后馬健回來,就開始出現撞邪癥狀。
“但是呢,馬健這人呀,我一看他那面相,就知道是個多情種子”
胡小媚唾罵了一聲,說“當著姑奶奶的面兒還謊話連篇,他那淫邪眼都要飛出來了”
“總之,馬健在青島絕對是會了情人,不是同學聚會那么簡單”
“我讓那女人回憶可疑對象,她竟然想不出來可笑的是,渣男寧死不招,還倒打一耙,說白梅信邪\\教,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忍她很久了,現在封建迷信還搞到他頭上來了,要報警抓人”
白岐玉敏感的捕捉到一個字眼“白梅搞邪教能詳細說說么”
胡小媚思索了一下“說是今天搞長生明天搞永生的我沒仔細問,現在的邪教么,搞的傳銷一樣,到處都一樣,說法都大差不離,沒什么特殊的。”
“總之,當時那場面鬧的,真是笑死人了”胡小媚嗤笑一聲,“還是我催眠了渣男,才知道的一切。他出軌對象竟然是白梅的妹妹”
白岐玉大腦一片空白,預料中的事情襲來,仍砸的他引以為傲的腦子無法運轉。
老馬和出軌的小姨子果然是探險隊成員。
怪不得不和別人聊天,這是偷腥害怕被人察覺呢
也怪不得不敢和白岐玉講當年的事兒,怕白岐玉發現他出軌呢
那邊兒,胡小媚還在繼續回憶“那對奸夫不知道去了哪兒,身上臭的啊”
她皺起眉來,似乎回想到了難以忍受的事情“說實話,我不知道他們招惹了什么。那東西即使是我,也感到毛骨悚然”
“所幸的是,倒也不是沒救。因為他們不是那東西的主要目標,只是沾染了氣息而已。”
胡小媚比劃著手勢“你可以理解為臺風掠過,風眼的周遭城市連帶受害那種感覺大自然的力量么,誰也無法抵抗的。”
“總之,這種程度還能解決,我就給他們做了超拔,又做了凈化,便干凈了。”
“那東西”白岐玉渾身一顫,“您,您能確定是來源于哪兒么”
“海里。”胡小媚想都沒想就做出決斷,“腥臭、黏稠的污穢之氣只有海里的玩意兒會是這樣。”
果然如此
白岐玉緊緊閉了閉眼“您,既然您凈化了他們,為什么他們還是死了”
聞言,胡小媚嗤笑一聲“這誰知道呢我警告過他們,千萬不要再接觸那東西,否則,再來十個我也不頂用。”
“當時,他們感恩戴德,接連說好。后來如何我就無從得知了。這也不能怪我吧治好了感冒就能保證一輩子不再感冒嗎自己作死,誰也怨不了誰。”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是說,您覺得他們會是怎么死的呢”
胡小媚漫不經心的捋了捋頭發“我感覺啊,死因還是那東西害的。肯定是后來又接觸了。”
了解到現在,白岐玉腦中的脈絡已經清晰了。
馬健表面上說是與同學們“齊魯一周游”,實則是私會情婦也就是白梅的妹妹。
二人自稱夫妻,與探險隊其他隊員一起,進行了四天四夜的地下水道之旅。
馬健出現癥狀后,白梅找了厲溪鳴的仙家胡小媚幫忙。
胡小媚揭露了“情婦”是妹妹,白梅一聽,“撞邪”的還有妹妹,即使痛恨也無法眼睜睜看著妹妹去死,便順帶上了她。
可不知為何,馬健和小姨子又接觸了“污染源”,癥候復發。
從馬健出現癥狀的時間來看,似乎,就是這幾天了
白岐玉不知該喜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