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眸微瞇,未著唇妝的嘴紅潤欲滴,總是高高昂起的頭顱充滿媚意的斂了下來。
明明只是幾個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卻渾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厲溪鳴”嫵媚的掃視一圈,看到了手中一整捆香,粗魯的舉起來,大力的吸了一口。
像在吸世界上最讓人上癮的毒品。
“呼赫赫赫”
隨著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似的粗\\喘,她流露出滿意的神色,嬌滴滴的開了口。
“什么事兒,找本姑奶奶”
秦觀河朝白岐玉頷首示意,白岐玉恭敬的上了一炷香,才詢問當年“白梅”一事的究竟。
稍一思考,“胡小媚”便開了口。
“那個女人呀,嗬,是個傻的。他丈夫與親妹妹私通,遭了報應,她明知道這點,卻還要救她丈夫。”
私通出軌
白岐玉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把合照中白皙清秀的“白姐”給她看“你說的妹妹,是她嗎”
胡小媚拋下了砸的白岐玉眼花的驚雷。
“錯不了,我記得她”
“當時我就警告過這個白梅,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日后一定會后悔。怎么,你是為了她來的我勸你離她遠點,那女人也不是簡單貨色,身邊養著臭烘烘的小鬼”
她一掐指頭,眸中露出詫異的神色“你小子好生奇怪怎得分成了兩個不不是兩個怪哉,實在是怪”
她這一說,其余人都詫異的看向白岐玉“什么意思”
白岐玉還沒從剛才的驚人信息中走出,又被準的嚇人的預知搞得猝不及防“好準”
“我母親確實和我偶爾提過一句,說,本來孕檢時,本來是雙胞胎,十幾周時,卻只檢測出一個。”
厲濤歌點頭“雙生子競爭小概率,但也不少見。”
胡小媚卻搖頭“不是這個他”
一直沉默的羅太奶突然鷹眸肅穆“談正事。”
“胡小媚”抖了一下,很小心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太奶,乖乖收了一身的狐媚氣。
“好么,好么我不亂說了。您消氣”
白岐玉心有感應的抬眼去看太奶,后者氣勢恢宏,威嚴不可侵犯,恐怕是“靖宗爺”來了。
胡小媚正了正坐姿,清清嗓子“喂,小子,你為什么想知道這姐妹倆的事情我觀你,似乎和白家姐妹沒得血緣關系,倒是有因果糾紛”
“不能說嗎”秦觀河問。
“倒不是不能說,我只是不理解。”胡小媚蹙眉,“兩個死人,再了解還有什么用”
等等
“死了”
“你不知道啊那好了,現在知道了。”胡小媚撅起嘴巴,“還有別的事兒么沒事我就先”
“不不,”白岐玉深吸一口氣,“她們為什么死了白梅的丈夫死了么當年”
意識到自己的疑惑太多,白岐玉冷靜了一下,整理措辭“能不能先說說,當年白梅來找您辦的是什么事兒”
胡小媚稍一思索,便說了。
白梅自稱,一年前的國慶假期,她和丈夫一同前去青島參加同學聚會。
他倆畢業于青島第十一中學02級,同班,當年是班上的模范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