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旖旎的愛意揮之不去,夢中,男人溫柔的細細的吻猶如剛發生的事情。
稍一回想,他便心頭一陣悸動,忍不住渴望更多
他踉蹌著下床,沖去洗漱臺,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十月份的自來水冷的刺骨,帶給他冷靜。
他看著鏡子里疲倦、蒼白,雙眼發紅的人,心想,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下午的那句幻聽,或許是真的。
祂不殺他,不讓他離開的原因,是想和他交\配。
白岐玉不會發癡的認為張一賀對他產生了“愛意”。
可他又迷惑不已他沒有生\殖系統,對于尚未擺脫初始欲\望的怪物,無法繁殖的交\配理應是沒有意義的。
總之,再睡已然不可能了。
一想到夢中包裹自己的漆黑蠕動的肢干,張一賀英俊皮囊下真實的面貌,他就止不住的反胃、恐懼。
晚上幾乎沒吃東西,加上反胃,胃里一陣陣泛酸,燒的食管疼,像吞了硫酸般痛苦。
家里沒有藥,他也不想步入陰影中冒險。
他就這么坐在飄窗上,開著房里所有的燈,在明亮、冰冷的燈光里,等到了天際魚肚白的黎明。
6點20分,小區外賣豆腐的小車來了。
矮胖大叔敲著梆子,中氣十足喊“賣豆腐嘞”
家家戶戶起了床,開了門,人聲嘈雜起來,鬼怪的時刻謝幕,活物的時刻到來,新的一天蘇醒了。
白岐玉隨便披上一件衣服,沖下樓去找孔大爺。
奇怪的是,一樓東戶敲門無人應。
遠遠地聽到院子里的交談聲,白岐玉便出了樓洞。
小云兒起床真是早,6點30分已經在院子里玩了,孔寒似乎和她關系不錯,兩人蹲著,在地上玩彈彈珠。
玻璃清脆的撞擊聲把鳥雀們嚇的飛遠,嘰嘰喳喳的罵。
白岐玉通常是8點多下樓,從未出現這么早過,孔寒驚訝的起身打招呼“白叔叔好,今天起的真早啊。”
“嗯,”白岐玉勉強應了一聲,“還沒上學去”
“等方義呢,”孔寒靦腆的笑笑,“他總愛賴床。”
白岐玉懶得寒暄,開門見山“我找你爺爺有點事,他起了嗎”
“還沒。”孔寒想了想,“是家里有東西壞了嗎你告訴我就行。”
“哦”白岐玉本想質問孔寒知不知情祭祀的事兒,一想,他還是個孩子呢,便剎住了車。
他嘆口氣“也沒什么,衛生間前面一塊的天花板漏水。雖說不嚴重,但漏了好幾天了,很煩。”
孔寒抱歉道“不好意思,中午我回來告訴爺爺。”
“你爸媽呢剛才敲門沒人應。”
“他們出差了,”孔寒解釋道,“上星期新聞您看了嗎,連環殺人案那個事兒。前天在天柱峰景區后面的野山溝里,又發現了兩具尸體。正好是我媽負責的一塊地,他們去協助調查了”
“你媽媽”白岐玉皺眉,“我記得,你爺爺說她是局長秘書來著”
孔寒失笑,搖頭道“那是我爸媽結婚前的事兒了。她早就調去資源管理科當科長了。”
“哦,很厲害啊等等,”白岐玉覺得不太對,“就算是她負責的地,調查殺人案也是警察該管的事吧,為什么讓你爸媽去協助調查啊”
孔寒小心地瞥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因為死的人是國土局的員工。”
作者有話要說張一賀日記
老婆夢到我了四舍五入我們已經全壘了ovo
感謝以下富婆,已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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