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對。”
“有眼珠子嗎”
白岐玉想了想“太黑了,沒看到有沒有。但理論上應該是有吧”
聞言,凌霄撲哧一聲笑了“說的像親眼見過一樣。”
他一出聲,把兩人嚇了一跳,太專注,都忘了凌霄在后面圍觀了。
白岐玉打圓場“這個靈感來自于夢里,我覺得很符合咱們游戲,就寫了詳細設計。”
“真不愧是文案,做個夢都有靈感可惜,我睡覺都不做夢的。”
“你竟然能不做夢”白岐玉意外的說,“我每晚都會做夢,不做夢的情況幾乎沒有。”
老馬遠遠地插嘴“經常做夢是睡眠質量差的表現休息不好”
“不做夢也沒見得休息的多好”凌霄翻個白眼,陰陽怪氣的瞥了一眼戚戎,“天天加班,我好久沒睡夠10小時美容覺了,皮膚都糙了”
厲濤歌手上下筆不停,說道“休息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家里老人的說法是,經常做夢是靈感高的表現。”
“靈感高做法事當道士那種”
“倒也不是,那些需要后天的開竅,”厲濤歌解釋道,“我說的靈感高,是天生的第六感高。容易感應和感知臟東西那種。”
“呀別說了,太嚇人啦”凌霄小碎步回了工位,“濤哥我最討厭你這點,動不動說鬼故事嚇人。小心小白也嚇走。”
厲濤歌哈哈大笑“小白嚇不走,他就是被這點吸引過來的我們這叫志同道合”
“濤哥”白岐玉無奈道。
不到十分鐘,厲濤歌就畫好了。
他粗糙的上了色,補了補小細節,示意白岐玉看。
黏稠的蠕動著的漆黑泥團,每一處凹凸都是一只扭曲的手臂,在萬千手臂中,自陰影中膨脹而來
太真了,真實到仿佛直面了那怪物,白岐玉恐懼的捏緊了厲濤歌的椅背“就是就是這東西”
他過于恐懼,沒注意到手中捏著的不是椅背,而是厲濤歌的肩膀,厲濤歌愣是一聲不吭。
許久,右手虎口的灼燒般的刺痛讓白岐玉清醒過來。
他渾身都軟了,后退一步,靠在墻上難耐的深呼吸著,才看到厲濤歌健身背心外,是他捏出的兩只猩紅的手印。
“啊,對不起”
厲濤歌活動了一下肩膀,示意不礙事,他擔憂的看向他“倒是你,沒事吧”
白岐玉搖頭“你水平太高了,畫的一模一樣我,我失態了。”
二人的喧嘩聲有點大,戚戎從工位上過來了。
許是要陪投資商,他今兒一身深灰色正裝,威儀逼人。
今天的事情太尷尬,白岐玉下意識后退一步,給他讓出空來。
戚戎深深看了一眼白岐玉,沒說什么。他抄著口袋,附身去看厲濤歌的屏幕“新怪”
“嗯。”
“這是個”戚戎沉默了一檔兒,直起身子,“看著真讓人不舒服。”
他沒夸張,即使隔著屏幕,那股黏膩陰冷的惡意,也撲面而來。
無可名狀的詭異,難以忍受的褻\瀆常理。
只要一眼,那污穢就如墨汁滴在白色床單,刻印在腦海,無法忘記,無法忽略。
“有點眼熟”戚戎抱起胳膊,“等等我在哪兒見過來著”
聞言,白岐玉心頭一悸,詫異的看向他難道戚戎也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