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在路上互相撞擊,是白岐玉的保安一路百米沖刺趕來的快才把白岐玉解救下來。
結果那個保安也是個瘋子,開槍打傷了另一個,攔路搶了個車要帶他私奔。
最后還是被打傷的保安昏迷前報了警,才把白岐玉救回來
太歲爺啥時候受過這個苦啊
在華夏,土地爺的神像安穩的蹲在全國大小祠堂里,偶爾分神過去,聽聽信眾心愿,選一個顯神就可以了
他還以為明星也是掛個畫,人往那一坐,就能白吃白喝信仰呢
而且太歲爺顯神,那可得三牲六畜,大搞祭祀典禮,才回來的。哪次來不是跪拜一地,五米之內都不敢近身“沖撞”了太歲爺的
總之,哪有像這群瘋狗粉絲一樣往上沖的
白岐玉是用中文抱怨的,羅杰聽不懂,還在那喋喋不休的嘮叨。
“孤星血淚的試鏡通過了,不過導演希望你收一收氣場,畢竟主人公是個平民窟小可憐等會到新世紀星光攝影棚,給你多上點粉底,他們攝影師打光都很暗”
“停停停,”白岐玉不聽他的嘟囔,“我說我不去了”
羅杰滿臉不可思議“你在說什么啊你知道星光是多大咖位的雜志嗎要不是主編特別喜歡你,我們壓根摸不著”
“喜歡爺的人多了,他喜歡朕就去啊”白岐玉可不會被cu到,直接推開車門跑路,“你自己處理吧,爺走嘍”
“等等”
這可是洲際公路
狂風把一瞬打開的車門“嘭”的關死,羅杰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岐玉一躍而下,在風中凌亂。
那個纖細的身影沒有預料中的在馬路上摔一身血,而是沒事人一樣,輕飄飄的離開了。
羅杰趕緊喊司機停車。
福特車在辱罵聲中甩出扭曲的擺尾,可停車后追出去,公路上哪兒還有那抹讓人沉迷又發瘋的人影
羅杰真要瘋了,他顧不得西服,翻下馬路欄桿。
“白你沒事吧別鬧脾氣了,抓緊去醫院”
沒有回應,視線所及之處,除了飛速掠過的車流,和荒野上的徐徐風聲,什么都沒有。
羅杰聯系了所有認識白岐玉的人,竟是誰也沒再見過他。
羅杰保有最后的僥幸,趕到大平層公寓里蹲人。衣服啊首飾的,甚至一分錢也沒被帶走,仿佛主人只是短暫的下樓散了個步。
他足足蹲了一個月,期望白岐玉脾氣鬧夠了就回來,可注定是妄想了。
白岐玉離去的這幾日,不止羅杰在發瘋,品牌方、好不容易搶到采訪資格的記者們、雜志、甚至等人進組開拍的劇組,都在發瘋
他們找不到白岐玉,就去抓羅杰,抓經紀公司;這個可憐的公司在擁有白岐玉的短暫一個月后,再一次體會到了被瘋子圍攻的痛苦。
“怎么回事”老板咆哮著砸了電話,又踢一腳桌子,文件與鋼筆四散,“人在車上,你們四個人看著,怎么能夠半路不見的”
“未來幾十年的搖錢樹,注定大紅大火的苗子,竟然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失蹤”
羅杰和當時車上的兩個員工,都面色灰白。
老板得不到回應,劇烈喘息著,癲狂的紅眼睛瞪向窗外三樓下,保安們正用人肉之墻抵抗圍攻的媒體人,還有無邊無際的粉絲們他的心中充斥著一股空洞的焦躁感,那不是單純的損失搖錢樹的痛苦,論錢,他早就賺夠了幾輩子的錢,是一種“永遠不會、也不能再得到”的絕望與恐慌。
樓下的粉絲們用不甚熟練的聲音喊著“”的名字,高呼公司把人交出來。縈繞在這些不知情人的心頭的,是一樣的恐懼感。
白岐玉就這么人間蒸發了。
正如他神秘的突然出現一樣,這個攝人心魄的東方男人,又如此神秘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