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課本我們學過一首詩你記得么,哦忘了,你是華夏人。總之澳洲課本中收錄的一首叫低空呼喚的魔幻現實主義詩歌,作者標注的是佚名,其實就是那群瘋子詩人的作品。”
“至于一同被提起的太歲,我們社團的人認為,它可能是bk在華夏的化名、也可能是另一個同等級邪神。”
艾力越說越興奮,抑揚頓挫的,傳教士似的。
但他說的都太遙遠、太縹緲了,正常人猛地一聽根本不想去細思或者鉆研這個,也不會覺得那個撈什子邪神很厲害,只覺得這人腦子有大病。
白岐玉也是表面聽得認真,其實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當聽說書,聽個響兒罷了。
他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張一賀身上。不知為何,張一賀從剛才起,情緒就很不對。
一路走來,張一賀大多時候沉默寡言,卻認真傾聽白岐玉的廢話。每次抬頭望去,那張沉毅俊美的臉都在認真而溫柔的看著他,像暴風雨的小屋外默默守護的巨樹。
可現在,他似乎在出神。
雙眼放空的望向很遠的一個點,神情是一片無法掩飾的茫然。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壁火跳躍、染上了金紅的黑暗。
“賀哥”白岐玉輕聲問,“怎么了”
“沒事。”
“真的”
“嗯。”
“那我只問最后一遍了,真沒事”
張一賀沉默了。
白岐玉突然覺得,這家伙應該也練習過表情管理的。
他也突然開始討厭這張完美到虛假的“死人臉”了。
這張俊美的,每一處都精致卓然,每一處都長在他審美上的五官,就像櫥窗后過于仿真的人體模特,慘白、僵硬,無法滲透哪怕一絲感情。
二人對視了許久,張一賀才輕聲問“你玩夠了嗎我想回家了。”
白岐玉一愣“再忍忍可以嗎,我先聽他說完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扔下他們不管,對吧”
張一賀的眼神閃過了轉瞬即逝的,白岐玉看不懂的表情。
但他說,好。
有那么一瞬,白岐玉荒謬的覺得張一賀哭了,但那雙眼沒有濕潤,一絲泛紅都沒有。
是錯覺吧
艾力的長篇大論,已經進行到了信仰“bhvunokundvz”的其中一個邪\\教,在亞洲多個國家的神廟幾乎在同一時間點被摧毀的靈異事件。
他還說,這玩意兒絕對是存在的,不光存在,還被玄學組織或者其他神搞了。至于是否徹底消失了,還無法證明,畢竟這種東西信仰在它就在,力量大小的問題了。
見白岐玉和張一賀沒人出聲,艾力還緩和氣氛的說,你們別怕,邪神嘛,沒有一萬也有一千的,但道法式微的年代,別說邪神了,好神都不一定有人信,沒危險的。就和流感病毒、下水溝的老鼠似的,很常態化,有害但不致命,無人會專門去打疫苗,就是這樣“雞肋”的有害。
流感病毒、下水溝的老鼠
白岐玉嘴角抽搐,這是個非常褻瀆的比喻,但不知為何,聽到bk被這樣罵,他竟然還覺得“就該這樣”。
看來bk和原身有仇,還是血海深仇。
既然這樣,繼續這個話題,就容易被察覺不對勁了。
“說重點”白岐玉打斷他,“所以你想解釋說,你們幾個暈倒也好,逃不出森林也好,都是邪神害的要么bk要么太歲咯直接證據有沒有”
艾力說,沒有直接證據,只有間接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