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都怪這個狗策劃設計的狗男人,害他在游戲中這么丟臉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表白不算數了,分手等退出游戲,你走你的配置表,我走我的陽關道”
“怎么能不算數呢”張一賀繼續好脾氣的去拉他的手,“我不同意。”
“我管你同不同意,你一團代碼你還學會死直男死纏爛打了好的不學學這個,松開”
說著,白岐玉繼續扒拉他被握住的手腕。
之前沒注意過,這狗男人的手竟然這么大、這么有勁兒。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指頭仿佛一根根鐵鉗,真用力的時候,白岐玉連小拇指都挪不動。
奇怪的勝負欲上來后,張一賀越不想讓白岐玉走,白岐玉就越要甩開他。
于是,白岐玉直接背著走,轉過身來,雙手去卸張一賀的手,那氣勢,像拆定時炸彈似\\的,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張一賀只得松開,孰料,白岐玉注意力都放這兒了,完全沒看路,這一松,他重心不穩,竟是要朝后倒去
摔倒前的千分之一秒,白岐玉睜大眼睛,看高大的男人以人類無法匹及的力氣和速度,猛地把他拉起來。
英俊的面容在眼前放大,然后是喉結,白的發冷的脖頸,和被不太合身的橄欖球衫裹住的柔軟胸肌。
白岐玉的臉瘋狂漲紅。
好,好軟好大
埋胸什么的,太犯規了
等等,難道策劃連這個也算到了嗎玩家被劇情氣跑后,會摔倒然后埋胸攻擊
他“啊”了幾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又羞又憤,又要抬腿踢人,可張一賀早就預判到他的動作,無奈的把他朝附近的樹干上一靠。
在白岐玉不敢置信的視線里,雙手鉗住他的,又用有力的大腿緊緊桎梏住亂動的小腿。
“你唔”
溫涼的唇重重的堵住了白岐玉又要說讓人討厭的話的嘴。
張一賀大力的游走著、頂撞著,把白岐玉最后一絲反抗的注意力都掠奪,狼狽不堪的試圖抵抗,但最后,都丟盔棄甲,只剩順從的意思。
一吻結束,白岐玉的大腦被親的迷迷糊糊的,什么罵人啊,分手的,全都拋到外太空去了。
“你個,”他詞窮了,“你個臭nc,小心我舉報你們游戲搞黃色,讓你下架”
張一賀只是笑,很溫柔寵溺的笑“不鬧了”
“我怎么鬧了”白岐玉嘴特硬,“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結婚了還能離婚呢,咱們連法律證明都沒有,我說能分開就分開”
張一賀無奈的嘆氣“其實這件事,我思考了有一段時間了。你之前說,生活要有些出乎意料的小驚喜,我本想把這個當小驚喜給你的,但現在,似乎不得不提前一些了”
白岐玉一愣。
“你再說什么啊”
“我知道人類的法律無法束縛我們的關系,我們也并不需要這個。但是有也挺好的,對吧你喜歡人類的文化,我也不討厭,那咱們也弄一個結婚證,不也挺好的么”
他其實緩過來后,還有好多句罵狗男人的話,但對上張一賀認真的視線,被其中無邊無際的愛意、似乎恒定存在永遠不會消失的包容給燙的說不出話了。
他努力去思索這一串啞謎似的告白,思來想去,都只能猜出一個答案。
一個很荒謬的,不符合此情此景的,但理性和感性都告訴白岐玉,你的猜測是正確的答案。
“你在說什么鬼話啊,”他結結巴巴的說,“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