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敷衍“啊對對對你最強,你宇宙無敵。”
張一賀還想了想,特認真的說“人類概念中的宇宙中來說,是的。”
白岐玉指揮著張一賀,把暈倒的四個人抗回有壁爐的房間,又物理破解了其他的邪物,比如紙制品和草制品都扔到火里燒掉,洋娃娃的玻璃柜打不開,白岐玉就以毒攻毒,把洋娃娃扔進了四角游戲的房間,并扔進去三個兔子玩偶陪她。
關上門的那一刻,白岐玉聽到了砰砰的砸門聲,有小女孩在尖叫“臭蘿卜你他媽不是人,有種單挑”
笑死,能群毆為什么要自己上。
暴力解決了邪物后,看著干凈清爽的獵人小屋,白岐玉舒了一口氣,躺倒在意外柔軟的沙發上。
“這一關還挺有意思的,玩梗和玩法結合了。”他嘟囔道,“不過,游戲太真實也不好,又跑又跳了這么久,好累。”
聞言,張一賀坐到了他身邊。
過于高大的身形把沙發壓了一個凹陷,白岐玉一個不穩,差點倒到張一賀身上。
手下,隔著一層薄薄橄欖球服,是溫涼柔韌的肌肉,白岐玉耳垂一燙,趕緊朝旁邊挪了挪。
他想說些什么,突然,一雙大手不容置喙的抓住了他的腳踝,然后往上一帶。
白岐玉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弄得腦子一片空白,閃過無數哲學的畫面。
雖然是有點被掰彎沒錯但也不至于第一次交代在游戲里吧
他嚇得聲音都扭曲了“你干嘛”
“幫你按摩一下。”
“哈”
張一賀很熟稔的把一雙光潔白皙的小腿放在自己膝蓋上,輕柔的揉起來“我去幫你弄點吃的吧你很久沒吃飯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白岐玉才想起來,從下午吃飯到現在將進七八個小時了。
可能是玩的開心,或者游戲系統沒有接連餓感,他倒沒感到餓。
而且他很懷疑這位海怪先生口中對飯的定義“別告訴我,你又要搞辣水母。”
張一賀笑了“現在在陸地,不會委屈你吃海貨了。”
“真的那你是不是要搞辣條啊,比如眼鏡蛇什么的。”
聞言,張一賀似乎有些苦惱“這片森林里沒有眼鏡蛇,不過有棕伊澳蛇,辣的程度差不多。我個人覺得不太好吃,但似乎很喜歡,說你嘗了一定會又驚又喜。你要試試嗎”
白岐玉被他輕描淡寫的語調弄得胃幻痛起來“別千萬別不好吃倒是小事兒,吃死人是大事兒”
最后,為了防止張一賀給他真的弄來“又驚又喜”的好飯,白岐玉就指定了吃野兔。
看著張一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白岐玉伸個懶腰,繼續翻找獵人小屋的線索。
家具少,能藏東西的抽屜箱子也不多,很快就翻了一遍。
除了不知道過期沒有且種類齊全的驚人的調味料,啥也沒有。
看著滿桌子的油鹽醬醋,白岐玉再次陷入沉默。
雖然全息游戲能順帶體驗美食是不錯,但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從特雷德他們身上搜出來這些也比從無人島小木屋搜出來這些正常啊
還是說這些就是特雷德從房車中帶來的那你們可真是熱愛生活,5升重10斤沉的花生油也隨身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