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砂糖和蒂瑪烏斯走后,阿貝夕后實驗工坊內間里出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嘲諷和惡意,“你的學生還真不錯啊。”
阿貝多瞥了他一眼,手底下的動作不停,實驗室幾乎像經歷了一場浩劫,老老實實收拾得話需要很久。
“你今天的題目寫完了嗎”
“”阿貝夕的表情凝固了。
他原以為回到提瓦特大陸就等于脫離苦海,沒想到阿貝多變本加厲,停掉了阿貝花和阿貝少的課程,反而把自己的課本難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阿貝夕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當煉金術師了,如果有可能,他只想回到過去給自己兩個大耳光,一直打到自己腦子里沒有“替代阿貝多”這個想法為止。
不過這話他絕對不可能當著阿貝多的面說。
“你還在堅持當初的選擇嗎”阿貝多嘆了口氣,“除了煉金術和知識,還有曾經的游歷,交流,朋友,是這些事物塑造了我,如果你想取代我,那么就要把這些東西全部復刻一遍。”
“那你自己想干嘛呢如果學習這些知識對你而言并不快樂的話,那你想干什么呢”
阿貝多趁著阿貝夕愣神的工夫,把一大堆學習資料攤在他面前,“你我是完全不同的個體,如果你對這些知識真的不感興趣,那為什么不試試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呢”
“園丁已經離開,沒人能阻止園里毒玫瑰的綻放。”阿貝多的聲音越來越低,“但你確定還要開成我的樣子嗎”
“那阿貝花呢”阿貝夕反唇相譏,他不愿意承認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錯誤的,“你為什么不去說教那個只知道模仿的笨花”
“阿貝花和你不一樣。”
阿貝多搖搖頭,伸手戳了下阿貝夕心臟的位置,“它只是變異的魔物,就算有模仿的些微智慧,本質上還是沒有自身的意志。但你不一樣,”
“你是獨立的個體,是我的兄長。”
“與其和我共用一個身份,為什么不試著自己站到陽光下呢”
“”
“這只是你自己的看法,阿貝多,別把你的看法強加在我身上。”阿貝夕沉默了一會,身體朝后一仰躲開了阿貝多的手指,“我會自己思考,就不勞煩你了。”
“好吧,”阿貝多站起身,“那今天的作業記得交,明天的話就能開始學專業煉金化學計算,等這些都學完,就還有”
“等等誰說我要繼續學了”
阿貝夕之前一直堅持的姿態在聽到這話之后立刻繃不住了,“我今天會離開龍脊雪山。”
“是嗎那路上注意安全。”阿貝多繼續收拾桌子,“對了,之前在高專的時候謝謝你。”
“謝我得了吧,你把旅行者留在那里我就是為了監視我嗎”阿貝夕冷笑道,他的行李很少,幾乎是兩手空空地踏入雪地,“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給你監視我的機會了。”
當阿貝多抬起頭時,山洞門口早就沒了阿貝夕的身影。
“再見。
”阿貝多對著門外鋪天的大雪道了句別,轉身回到內室。
內室除了種在花盆里的阿貝花和滿地亂滾的阿貝少,墻角不容易被撞到的地方還有一個沙盤,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沙盤上有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在一點點緩慢移動。
現在看來阿貝夕應該已經到了龍脊雪山腳下。
阿貝多看了兩眼,隨后拉來一塊布將沙盤蓋上。
他暫時不想去干涉自己那位兄弟的行程,一切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不知道阿貝夕是不是和他一樣,也在期待著下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