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看了樓下一樣,將自己更加隱蔽地藏到樹葉從中,“你先去吃飯吧,那個故事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很多大人對孩子都喜歡用這句話進行搪塞,虎杖悠仁努了努嘴從床上跳下來,準備跑下樓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眼溫迪,“我以后還能再看到你嗎”
“也許吧,誰知道呢”
其實看不見也有看不見的好處,不過有些話溫迪自覺沒必要說出口。虎杖悠仁的性格決定了他的命運,就算今天世界上全部的兩面宿儺手指都變成巧克力餅干,那么悠仁也會以其他方式拯救他人,從而得到自己的結局。
不過這些事都太過久遠,現在還是好好的,在風的吹拂下長大吧。
“好啦,我們也快走吧,等會就是大家晚飯后散步的時間,可小心一點,別被其他人看見了。”
溫迪目送著虎杖悠仁離開房間,轉頭便從樹上竄了下來,“回去吧,我還有一點兒東西要整理呢”
“所以說你今天來到底干了什么就為了唱歌嗎”
夏油杰有些不解,溫迪說好要交還出去的戒指此時還一直安靜地躺在他的口袋,原以為溫迪會把這東西還給虎杖悠仁,沒想到他卻好像完全忘了這事一般,“不是說好要還東西的嗎”
“還東西又不一定要現在就還,還是找個更合適的時候吧。”溫迪仰頭看著夏油杰,藍綠色的眼睛仿佛可以洞悉一切,“是下不來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夏油杰看著溫迪朝他伸出的手,再聯系今天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的一切,那朵塑料花在他制服口袋里似乎隱隱約約發出熱量,一個荒謬的念頭逐漸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你不會真的是神吧”
問完之后夏油杰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如此可笑,哪個神明會有溫迪這般空閑不著調如果真是的話,只怕廟都要從高專一直倒閉到高天原。
“欸嘿,也許呢”溫迪對著他眨眨眼。
虎杖悠仁吃完飯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間,就見窗戶邊早就沒了溫迪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橘紅色的風車菊,樹葉落在花瓣上,像真的風車一般緩緩轉動。
璃月,往生堂。
“咦今天居然有人要來找我們客卿,”胡桃搬著兩個盒子,盒子被特殊的元素力封印住,單憑借她自己的力量絕對打不開,“信上指名道姓,說這兩樣東西要交給往生堂客卿鐘離先生手里。”
“地址什么的都沒有,”胡桃把盒子放到桌上,“看起來像是騙子啊。”
“騙子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勞堂主費心了,是我認識的人。”
鐘離放下手中的茶杯,盒子上的封印簡直是把巴巴托斯四個字寫在明面上。這個家伙前段時間消失后就一直不見蹤影,居然還能想著帶份禮物回來,也當真是難為他了。
“是老朋友嗎”胡桃好奇地湊過去,“是什么東西呀”
是酒嗎還是異世界的紀念品鐘離大致猜測了一下溫迪的性格,伸手掀開盒蓋,然而沒等胡桃看清楚,卻又在下一秒啪的一聲關上。
“”
鐘離深吸一口氣。
“堂主可否放我兩天假我突然想起還有些私事尚未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