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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界檔案登記上從沒有腦花形狀的特級詛咒,正常的詛咒也不可能長成這個樣子,這也太丑了,對吧”
五條悟站起身,“那么午飯時間到此為止,你們要去見見硝子嗎”
“是你們把杰帶回來的,就一起去看看吧。”
這個名叫羂索的詛咒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如果高層繼續追究,那基本就坐實了他們和詛咒勾結的事實。
五條悟壓下心中的殺意,對著溫迪和阿貝多伸出手,邀請兩人去參加夏油杰的葬禮。
他不能著急,畢竟還有很多時間。
自從今天早上開始,家入硝子就感覺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五條悟帶著兩個陌生人進入了自己醫務室,家入硝子的內心就莫名其妙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然而這種不安感在溫迪憑空取出夏油杰尸體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你們在干什么”
家入硝子原以為自己什么世面沒見過,但把已經死去好友的尸體突然刨出來真的很難讓人繼續冷靜啊。
你他嗎瘋了吧這世面她是真沒見過。
“這些事說來話長,”五條悟站在夏油杰尸體的背后,雙手搭在椅背上,“總之硝子你先冷靜一下,最起碼,先把手術刀放下來如何”
被羂索寄生的軀殼并沒有一絲一毫腐爛的痕跡,夏油杰閉著眼,仿佛只是睡著了。五條悟扶著他肩膀和家入硝子拌嘴,一時間甚至有一種回到高專的錯覺。
“你們要不先出去一會這可是老朋友的敘舊時間,給我們留點空間吧。”
五條悟扭頭對著溫迪和阿貝多眨眨眼,“你們今天中午也沒吃多少,要不要去食堂看看隨便點什么,最后都記在我賬上。”
“隨便點什么都可以嗎”溫迪問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吃得下。”
五條悟笑道,“不過不酒。”
“解釋一下吧,五條,你到底在干什么”家入硝子把手術刀丟回盤子,金屬與金屬撞擊發出尖銳的聲音,“他的斷臂已經長好了,更不要說身上還換了套衣服。”
除了額頭,夏油杰身上沒有一眼可見的疤痕,衣服和頭發也干凈整潔,很明顯是長期有人照顧的結果。
這個就很驚悚了。
家入硝子甚至不敢深思。
“我建議你想好了再回答,最好別讓我聽到什么你準備復活夏油的話。”
五條悟笑了一下,“如果我真的這么說呢”
“那我會立刻讓你滾蛋并且舉報你,”家入硝子說話一點都不留情面,“快點說實話吧,這段時間很忙,我還有不少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