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仔細打量著伏黑惠,這個男孩乍一看和伏黑甚爾相差甚遠,不過拋開氣質和身材,兩人確實還有不少相似之處。
“那是我父親。”伏黑惠一眼就看出了溫迪想問什么,那個混球父親在死前給他留下了一大堆仇人和債主,有這樣“貼心”的父親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墓碑的位置。”
有什么恩怨就向墓碑發泄好啦,伏黑惠毫無波動地想,這些話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對于賣爹完全就熟練得不能再熟練。
“原來也去世了嗎”
和伏黑惠預想的不太一樣,這個名叫溫迪的少年在聽到伏黑甚爾名字之后,第一時間流露出的并不是氣憤厭惡仇恨等等的負面情緒,而是略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似乎對伏黑甚爾還挺懷念。
“”
伏黑惠覺得要么是自己看錯了,再要么就是溫迪他發了瘋。
“你父親曾經幫過我不少忙,比如他資助過我一筆巨款,而且在得知我們生活困難后也沒有要求償還,通過這筆錢,我們過上了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生活。”
溫迪的臉上露出和年齡不符的懷念表情,“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英年早逝,啊,真的是太悲慘了。”
從赫柏之眼到一個億,溫迪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從伏黑甚爾身上薅了多少羊毛,他的死因在資料里沒有明說,不過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猜測出來。溫迪嘆了口氣,準備在臨走前找個時間,去給伏黑甚爾上朵花。
這是在開玩笑吧
溫迪說的話伏黑惠一句話都不信,不是因為他看透了溫迪的本質,而是那個混球父親的形象實在是深入人心,他根本無法想象這個連給自己兒子買襪子都要精打細算最后買回兩只散裝的男人,居然會心甘情愿掏出巨款資助旁人。
太離譜了,這就像詛咒之王有朝一日突然決定吃素不殺人一樣離譜。
“咳咳那就隨便吧,如果你實在想去的話,我可以把墓地的地址告訴你。”
伏黑惠咳了兩下,決定跳過這個有些驚悚的話題,“你們是來找五條老師嗎”
“啊,是的。”溫迪迅速地從緬懷故人的狀態中脫離出來,這次出去一趟收獲頗豐,其中有些東西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五條悟看看,“我們走的時候他就出去了,現在回來了嗎還是說他還在辦公室。”
“五條老師在離開之后就沒回來,并且給我們取消了這三天以內全部的校外活動和課內作業,只是說讓我們自習。”
虎杖悠仁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五條悟都算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像這樣把學生丟在一邊未免太不合理,或者說他的確遇到了非他不可又抽不開身的任務。
“而且五條老師在出任務的時候手機都是關機的啊,基本沒辦法聯系上他。”
“是這樣嗎”溫迪若有所思,和阿貝多交換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眼神。
“那你們要一起來嗎我們剛剛就在討論等會去看什么電影,就這樣一直等下去未免也太無聊了。”
虎杖悠仁發出邀請,“去年那部很火的電影的出續集了,要一起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