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越來越近,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這其實是由兩道光影組成,如果是旅行者看到這個場景,估計會哭著跪下來大喊哈利路亞。
不過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都不抽卡,他們只是警惕地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隨時準備上去給他們致命一擊。
“等等等等”
當溫迪拉著阿貝多距離地面還有五六層教學樓高的時候,虎杖悠仁終于認出這兩個人居然就是和他一起出過任務的天與咒縛。虎杖悠仁對他們的了解并不多,唯一深刻的印象就是溫迪身世悲慘,“這是認識的人你們先別動手啊”
然而已經遲了。
溫迪和阿貝多像兩顆隕石一樣狠狠地砸在地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什么瞄準性武器,不過奇怪的是落地的聲音雖大,周圍卻沒有濺起一點灰塵,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保護著兩人。
虎杖悠仁話音剛落,伏黑惠就及時地拉住了玉犬,不過釘崎野薔薇的錘子已經剎不住車,伴隨著風聲狠狠地朝著溫迪頭上砸去,她幾乎已經認定了這兩人來者不善。
高專有歷史悠久的結界和安保措施,能用這種危險性十足方向進入校園的,除了入侵者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還好釘崎不知道高專時期五條悟等人曾經騎著咒靈玩蹦迪,不然她絕對要連夜舉報無良教師沒有資格證就上崗教書。
“哇這是什么最新的歡迎儀式嗎”
溫迪略一矮頭,釘崎野薔薇的錘子擦著他的耳朵呼嘯而過,這個動手的姑娘一頭茶褐色的短發,面容精致帶著颯氣,“阿貝多你為什么只看著啊”
阿貝多往后退了一步,他從來沒有發現天空居然可以如此吸引目光。
感謝他的老師賜予他人造人的身體,否則阿貝多現在絕對吐得一塌糊涂昏天暗地。
“額釘崎,要不先住手吧,這個人我認識的。”虎杖悠仁扯住釘崎野薔薇的胳膊,溫迪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不過釘崎野薔薇的攻擊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他也算五條老師的朋友,不是詛咒師啥的啦。”
“是嗎”釘崎野薔薇有些懷疑。
正經人誰會在天上sy流星啊喂
“真的”虎杖悠仁拼命點頭,“我今天上午才和他們一起出過任務,還是和七海前輩一起。”
那這么說就錯不了了,釘崎野薔薇在心中雖然還有一萬句吐槽,不過還是收起了錘子和咒釘,對著溫迪和阿貝多伸出手,“很抱歉,剛剛沖動了。”
“沒關系,反正打得也不是我。”
阿貝多握住了釘崎的手,態度也是讓人無可挑剔的禮貌,只是說出的話對溫迪不太友善,“你們是這一屆的新生”
“對,我是釘崎野薔薇。”釘崎朝后努了努嘴,伸手撥開一綹粘在嘴角的頭發,“至于那兩個,一個是虎杖悠仁你們認識的,另外一個黑頭發的是伏黑惠。”
“伏黑”溫迪驚訝了一下,伏黑這個姓氏中可包含了很多回憶,不剛那個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結婚生子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