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數學的力量啊。
“守恒原則不能僅僅限于實際物質,如果更上一步,還能涉及相關概念物質。甚至再大膽一點,一些用語言無法表達的東西,在人類世界沒有具體的詞匯去形容它們,但煉金術卻能將其聚集起來。”
“科學的盡頭是神學,我不認可這句話,不過也能借用來當個解釋。”
阿貝多一邊說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這些話與其說是單一的科學,倒不如說是玄學和科學的結合。他伸手順了順絲網,從中捏起一根奇特的絲線,容易仔細看,可以看見這根絲線內部還包藏這隱隱約約的黑色。
“找到了,就是這個。”阿貝多把線遞到溫迪面前,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和之前暈車的模樣有些類似,“下面就交給你了,我得休息一會。”
絲線并不粗,纖細地掛在溫迪的指尖,當握著絲線的一瞬間,溫迪就感到眼前驟然一花。他的意識仿佛在一瞬間穿過了山川大海森林,最后破開重重阻礙于天空睜開眼睛。
沙灘,躺椅,椰子樹。
正是溫迪之前在真人記憶里看到的景象。
披著夏油杰皮的羂索身邊還有幾只怪模怪樣的詛咒,他坐在海邊,砂礫沾滿他的鞋底,他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來臨,到現在為止他一直沒有離開這個空間,這個空間乍一看就像一個普通的臨海小島,實際上卻是咒力開辟出來的單獨空間。
看上去卻是挺安全的,不是嗎
溫迪輕輕扯了一下手中的絲線,在半空中對著罥索的方向吹了一陣風。
坐在沙地上的羂索猛然睜開眼睛仰天看去,溫迪不閃不避,對著羂索做了個鬼臉,隨后便消失在層層云朵之中。
“找到了”阿貝多問。
“嗯,找到了,我還給他打了個招呼,他的表情似乎還挺驚喜的。”
溫迪松開手,任由這道絲線在空中慢慢融化,最后重新變成閃動的光點融入土中。
“我們現在出發吧,如果快的話,今天應該就能全部結束。”
“特瓦林不在,就讓我來帶著你一起飛吧。”溫迪朝著阿貝多伸出手,只是他眼里一閃而過的躍躍欲試,不知道為什么讓阿貝多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相信我吧,作為曾經風的一部分,我絕對會飛得很穩的。”
羂索現在頭很痛。
他甚至懷疑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神經太過于緊繃,導致他現在看云朵都感覺像綠色矮子那張該死的臉。
羂索移開目光,從剛剛開始他就感覺有一種被窺探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臟跳的很快這句話其實不太準確,因為這心臟不是他的,而是夏油杰的,沒準夏油杰在此之前的確有過什么心臟疾病,只是一直被瞞著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