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伊地知潔高怎么看都不像是會選擇飆車的人吧,他簡直是把遵紀守法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溫迪忍不住想把頭伸出窗外看一看,只是伊地知已經把四扇車窗全部鎖上,整個人開車開得飛起。虎杖悠仁似乎還保持著溫迪閉眼前的姿勢不變,只是眼睛死死盯住車后,仿佛那后面有什么東西正在追逐他們。
見到溫迪醒來,虎杖悠仁松了口氣,不過溫迪還是聽出了他隱藏在聲音下的恐懼,“你醒了剛剛我們怎么叫你都沒有反應阿貝多老師說你這是正常現象,就”
突然陷入昏迷這怎么可能是正常現象啊
阿貝多沒有說話,他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緊閉面色慘白,仿佛外界的一切混亂都和他沒有關系。
這車開得實在是讓人一言難盡,他現在甚至都不敢張嘴,生怕一張嘴就哇的一聲吐出來。
虎杖悠仁話音未落,就聽見轟隆一聲,一個火球砸在車邊,和他們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火球在地上爆炸開來擦出一片火花,伊地知潔高渾身打了個哆嗦,車速已經拉到了最高,汽車的零件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在行駛途中突然解體。
溫迪向后看去,通過后窗,有一個詛咒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后,無論汽車怎么變速,這個詛咒都和他們保持著一段不變的距離。看得出來,他就是在從這種戲弄的行為中汲取快樂。
這個詛咒好像有點眼熟溫迪瞇起眼睛,無論是在罥索帶來的一大群詛咒里還是真人的記憶中,這個家伙都占據了不小的篇幅。
似乎是感受到了溫迪的視線,漏瑚猛然加速,下一秒三個火球襲向正在移動的汽車。
“不用擔心,”伊地知猛打方向盤躲過攻擊,只是他自己的聲音都在不停顫抖,這句讓其他人不要擔心的話聽起來實在是沒什么可信度,“我已經向上面遞交了支援申請,會沒事的,別擔心”
溫迪看著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漏瑚,開始懷疑他們究竟能不能等到尚在路中的救兵。
“找個地方停車吧。”溫迪嘆了口氣,“我已經恢復了,在這樣下去的話大家都要出事。”
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以讓一個孩子去送死
伊地知潔高沒有說話,只要他快一點,再快一點,就可以拖
“”
金屬撕碎的聲音宛如裂帛,噴薄的火焰像瀑布一樣驟然爆發,眨眼間就將汽車車頂全部削去。
與之一起襲來的還有那屬于特級詛咒特有的咒力威亞,虎杖悠仁的反應很快,然而卻被這股力量壓制地動彈不得。
“咔嚓咔嚓”
眼看著汽車就要以一個拋物線的姿態翻飛出去,地上卻突然生長出無數巖黃色的結晶,這些結晶將汽車固定在半空中,在太陽光和火焰的照射下,就像一塊碩大的明黃色琥珀。
阿貝多在做完這一切后忍不住別過頭去,他現在胃里翻江倒海,好像吞吃了一千萬只蝴蝶一般。
虎杖悠仁和伊地知的下半身被包裹在巖元素結晶中,身上只有一些細小的擦傷,然而還沒等兩人從劫后余生的慶幸里回過神來,就聽見不遠處的樹林里傳來詛咒的怒吼還有與之一起騰空而起的滔天紅焰。
還有本該坐在后車位上的溫迪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