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就回去吧,我要去處理剩下的事情,會有之前安排好的輔助監督帶你們回去。”七海建人轉身準備離開,籠罩在四周的帳像遇到火焰的薄冰一樣融化開來,只是沒等他離開下水道,就被身后的溫迪喊住了。
“唔,雖然有點失禮,但我可以問個問題嗎”溫迪撓了撓后腦勺,“這也算是我一直以來想加入咒術界的原因吧。”
阿貝多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七海建人沒說話,只是背對著溫迪轉過頭,示意他有話快問。
“其實我在很小的時候被一個咒術師救過。”
溫迪抓了抓臉頰,開始盡力讓這個故事聽起來更感人肺腑一點。
“我當時被家族的人追殺差點就死了,是一個扎著丸子頭小眼睛的男人救了我。不過他并沒有告訴我名字,只是迷迷糊糊間,聽他和那些追殺我的人對峙的時候,知道他是高專的學生。”
“就是在這之后,我才遇到的阿貝多老師。”溫迪擦了下眼淚,順手接過虎杖悠仁遞給他的紙巾。
這已經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多少回欺騙單純的孩子,溫迪的心早已變得像在璃月碼頭殺了一百年魚一般又冷又硬。
冷酷無情的溫迪還對這個故事進行了補充,“不過之后我就知道我沒有咒力,是不可能進入咒術高專。但無論如何還是想和救命恩人當面道謝,如果可以的話,能知道名字就再好不過了”
溫迪眼巴巴地盯著七海建人,“可以嗎可以滿足我這一個小小的愿望嗎”
溫迪每說一句話,七海建人的拳頭就攥緊一分,過了好一會,久到溫迪都要以為自己無法從這里得到答案的時候才慢慢開口,只是七海建人的聲音略有些沙啞,“夏油杰。”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等回高專之后你可以去問問五條,他應該會帶你去看夏油。”
為什么溫迪的心中突然涌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七海建人彎腰穿過虎杖悠仁之前砸出來的洞,站在洞外用手包住洞頂尖銳的石頭,“夏油他在去年就已經去世了,你也可以去看看,給他送一束花吧。”
這個回答不僅溫迪沒想到,就連從頭到尾保持冷靜的阿貝多都有了一瞬間的失態。在高專時期和五條悟并稱最強的咒術師,究竟是什么人才能殺得了他
是咒靈咒術界還是其他什么組織,再要么就是自然災害或者意外。前幾天還賭咒發誓永遠不會替溫迪和五條悟寫任務報告的人此時已經變成一座墳墓,溫迪摸了摸胸口,他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不過七海建人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在說完這幾句話后就不再開口,哪怕一直等到那他們幾個送上車,七海建人都緊閉雙唇,不再多吐露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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