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溫迪果斷把鍋甩給在一旁吃瓜看戲的阿貝多,“一直都是阿貝多老師和五條老師交涉的,因為機密問題,他們的談話我都沒參加。”
“”這可真有你的,巴巴托斯。
阿貝多嘆了口氣,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七海建人糊弄過去,“這個問題涉及很多,其中有不少都是我和五條的私下談話。”
“不過這次對付特殊性的特級詛咒,確實是溫迪的第一次實戰。”
阿貝多已經放棄了治療,哪怕腳趾已經在地上摳出了一個芭比豪華城堡卻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都開始自暴自棄地使用一些離譜的詞匯。
“這個孩子的能力讓五條產生了全新的想法,包括這次行動,也是五條先提出的建議。”
這個孩子
阿貝多在心中緩緩閉上了眼睛,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旅行者和他那個在璃月寫書的小少爺知道,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溫迪倒沒覺得這個稱呼有什么不妥,甚至還抽空在七海建人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阿貝多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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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嗎,五條
七海建人啞然,過了一會才重新找到自己的聲音。他對五條悟和咒術界咒術師的情感都很復雜,只是這種復雜和今天的任務沒有關系,也沒必要在兩個孩子面前展露出來。
“既然你和五條一直有著私下的聯系,那么你應該也知道,每一次登記在冊的任務都需要上交一份任務報告,我不會在這上面造假。”
“沒關系,你如實填寫就好。”阿貝多不以為意,這份任務報告在上交給高層之前必然會經過五條悟之手,就五條悟的性格,多半會把他和溫迪都放在眼皮底下進行觀察。
這樣的話不就更好了嗎最起碼衣食住行的問題解決了。
七海建人凝視著阿貝多,轉而又看了眼正和虎杖悠仁討論容器問題的溫迪。看得出來虎杖悠仁到現在還在擔心溫迪體內到底會不會在哪一天突然出現一個嘎嘎怪笑的詛咒,從剛剛開始問題就沒有停過。
溫迪也很給面子,無論虎杖悠仁問什么,都能好聲好氣地一一回答。
“我知道了。”七海建人將領帶重新系好,順便甩掉刀上殘余的咒力邪穢,當渾身咒力歸于沉寂之后,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兢兢業業的普通社畜。
“我會將一切如實報告,現在就讓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在出來之前五條特地和我說過,虎杖同學的作業還沒做完,讓我在任務結束的時候督促他一下。”
“哎哎哎”突然被ca的虎杖悠仁一臉懵逼,他剛剛已經和溫迪約好周末一起去看電影了,“不是吧我在真的真的只差一點啊,馬上就能寫完的。”
當初五條悟也是逃課不寫作業的一員,誰能想到今天他居然可以理直氣壯地給學生布置作業。
七海建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嚴肅的臉上微微扯出一抹笑意,不過這絲笑容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幾乎讓人以為是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