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既明與白幽也一起來到樓青茗身邊,為她布下聚靈陣與防護陣。
善濟嘆息“如此美玉,可惜不能教導更長時間。”
說罷,他便從袖里乾坤中取出一枚儲物袋遞給既明“待青茗醒了,你便這儲物袋交給她,里面留有我對她的叮囑,等我那邊事情一經忙完,就會來此尋她。或者讓她此間事了,過去尋我也可。”
既明恭敬接過“前輩放心,晚輩必將原話帶到。”
善濟頷首,他又轉頭看了樓青茗與三花一眼,眉眼一松,就待離開,卻見一只絨毛帶卷兒、尾巴也帶著卷兒的嫩黃小鳥,突然噗通一下自樓青茗的靈獸袋中鉆出。
它眨著一雙烏溜溜的圓眼睛,先是對周遭的情況判斷了一下,就撲棱著翅膀在三花的幫助下,從防御陣內挪騰出來。
善濟
他原還以為,三花在青茗身邊需要小心行事,免得被那株老不正經的樹給撿走當道侶。
但現在看來,青茗身邊真正需要防護的可不是小花,而是這只帶有神獸血脈的小黃鳥。
他倏然一笑,向既明點了點頭,開口“你們小心防護,老衲先行告辭。”
說罷,他便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此時在靈獸袋沉睡了一年有余的金卷,只覺得餓,非常餓,肚子都快餓扁了。
它一被叼出防護陣,就直接飛到阮媚身邊,撲棱著張嘴“餓,金卷餓。”
一向半耷拉著眼睛、用著雙厭世眼看人的小黃鳥,現在說起討食的話來,聲音軟乎乎的,讓人不由心軟。
阮媚輕輕地用爪子拍了它兩下,一揮手,便在院內揮出一盤巨大的烤海怪,看著小金卷撲棱著翅膀一頭扎進去,嬌聲開口“慢點吃,還有。”
金卷這次是被餓得狠了,此時連應聲的力氣都分不出。
它在迅速干掉一頭烤海怪后,又連著干掉了其他三頭,直到將第四頭吃光后,才有些意猶未盡地飛回阮媚身旁,任它給自己舔舐梳理著身上微卷的絨毛,愜意地瞇起眼睛。
乖寶剛從后山用完飯回來,就見到那兩只相處融洽的一狐一鳥。
“咦那個就是金卷兒嗎果然是剛出生不久,還需要人舔毛,我都不需要”
乖寶興致勃勃地飛到金卷周圍,上竄下跳地對它品頭論足。
“呀,還是絨毛,不過你是卷的,都不如我直,是不是以后長得像我這么大以后,就會變直了”
白幽看著明明也是副幼生模樣,卻偏要顯擺自己大的小藍球,不由抽了抽嘴角。
都是崽子,誰又能比誰大多少
不過他直覺,乖寶若再以這種方式與金卷交談,肯定會糟,他遂輕咳一聲,準備將乖寶叫回。
就恰巧聽到乖寶在金卷左右一陣亂飛后,開始得瑟“小崽子,我比你大,快叫哥哥,我給你分食吃啊。”
對于一只饕餮來說,肯分給人食物,已經是它用來交友所表達出的最大誠意。
誰讓這只小崽子身上的神獸血脈,這么地對它胃口呢
然而,乖寶自認為自己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顯,金卷卻不這樣想。
它吃飽喝足,正一邊等著茗茗晉階,一邊享受地曬太陽,偏有個不長眼的在旁邊跳來跳去,既聒噪又吵鬧。
只見金卷突然半瞇起眼睛,向前就是兇悍的一爪子,斥出一個字“滾”
那一爪子出得又快又狠,乖寶還在旁邊快活地跳呢,就被這一下給撓到了尾巴。
乖寶
它愣了一下,瞬間兇火竄起,鳶褐色的眸底似要翻滾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