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但說無妨。”
“我觀小友對佛修一道頗有天賦,不知小友可有在佛修一道上走得更加長遠的心思”
樓青茗抬頭看他“前輩的意思是”
善濟“老衲想來做小友的禪道引路人,不知你可愿”
所謂的引路人,便是并非師徒關系,卻有半師之誼。
修真界中的引路人,是專指對修士某一項技藝的教授,比如說陣道、丹道、器道,再比如說禪道、劍道、悟道。
佛洄禪書聽到這里,身板直起。
他打量著外面的大和尚半晌,開口“此人還算可以,你要應便應。”
雖然他自覺自己便是樓青茗的禪道引路人,但是多個人,便是多一條人脈。
尤其樓青茗現在身在御獸宗門,以后想要接觸到真正的佛修資源,還當真需要一個這樣的引路人。
樓青茗眸光微動,思忖半晌,果斷叩首行禮“多謝前輩看重,拜見善濟師父。”
師父稱呼,為總。
帶上名號的,則為單獨的引路之師。
善濟笑呵呵頷首,對她的識趣很滿意,伸手將之扶起
“鑒于這里發生的事情茲事體大,老衲需先趕回宗門匯報,故而此番便在你晉階之前,為你講幾日的禪。”
樓青茗大概知曉對方的意思,笑盈盈頷首“多謝善濟師父。”
她現在本就靈氣浮動,善濟師父給她講禪,便是要一直講到她有所感悟,晉階為止。
隨后她便在善濟的示意下,從儲物袋取出枚蒲團放在院中,端正坐下。
“你先將識海中的禪意完全放出,我來感應一下。”
樓青茗麻利地彈指,一道金色的禪意便自指尖流轉而出。
霸道的、唯我的、自信的各種她在修煉途中感悟到的禪意匯聚在一起。
“我只知我能對字禪意有所共鳴和領悟,但具體的禪意名稱,我卻說不出來。”
善濟伸手感應著這團團清冽而霸道的禪意,眉梢殊而展開,哈哈大笑。
見樓青茗疑惑,他笑著安撫“說不出來也沒關系,這說明你尚未領悟到那一步,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像是對你領悟的道一般,將它的名字脫口而出。”
樓青茗想著自己之前的逍遙道,與現在的逍遙皇道,低聲自語“能脫口而出嗎”
善濟理所當然頷首“當然。禪意這東西,就與你的道一般,只有你親自承認了,并且明確了,它才能徹底扎根于識海,不再改變。”
說罷,他便也取出一面蒲團,端坐在樓青茗對面,為她初次講禪。
“青茗你既已筑基,那老衲便為你回顧一下過往,講講你的修行之禪”
關于佛修一路,樓青茗一直都是靠著自學與佛洄禪書的帶領。
現在能有一位切實的佛修做引路人,樓青茗全程聽得認真。
一開始她還記得,要先壓一壓修為,爭取多聽幾日。但等聽到后來,她便整副心神都投入到善濟所講的禪意世界中,逐漸地不可自拔,逐漸地入定領悟。
七日后,不由自主沉浸在悟禪境界中的樓青茗心神一松,之前一直被壓制的境界,終于在這一刻轟地一下破開。
就仿佛是被捅破了紙面的窟窿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