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站在這透著無為道意的三字之下,惠魁也果真眸色一凝,沒過多久,便站在原地入起定來。
眾人大喜,連忙為他忙設下結界陣法,然后就湊在一起小聲討論。
“惠師兄這是說入定,就入定,速度真快。”
“這才是天資啊像我,瞅了這仨字半天都沒有任何感應,這才是最讓人無力的。”
這時,最角落的一位女修輕聲開口“如果惠師兄感悟無為道成功,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會那樣可怕了。”
眾人氣氛可疑的一靜。
許多之前在萬鬼幡結界中看到惠魁是怎樣殺伐怨魂的同門,現在回憶起惠魁當時那個雙目通紅、嗜血快意的表情,還有些心有余悸。
“或許”
“也就是表情嚇人一點。”
“這個還真說不好。”
樓青茗聽著大家的討論,好笑道“你們都在想些什么異想天開相信我,即便惠魁師兄走上的無為道,他一旦甩開膀子想要動手,表情也不會有太大改變。”
想想現在這在城墻上寫下“良禹城”三個字的班家老祖事跡,那也是一個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不可招惹的人物。
所以無為之道,除非一些佛修來走,剩下的基本都是喜怒無常,性格異詭。
無所謂形不形象,無所謂殺不殺人,無所謂名不名聲,更無所謂底不底線。
這種人,往往比走殺戮道的修士更加可怕,不會因為道而溫柔半分。
其他人沉默了一會兒,半晌開口“那也挺好,就是惠師兄那表情看得多了,還挺有助于鍛煉心智的。”
“抑制心魔、驅魔辟邪。”
“幫助我不再沉迷美色,告訴我人不可貌相。”
“比如美男都是瘋批,不能招惹”
“哈哈哈”
眾人在良禹城外一連等待了七日,在此期間,由于聽聞城外有人對著“良禹城”三字入定,他們周圍逐漸圍攏了不少人。
這些人都等著看這位入定的金丹巔峰修士能否原地悟道,讓他們見證一下天才的再度誕生。
但很可惜的是,七日后,惠魁一個恍惚,從入定中突然清醒過來。
圍觀者一陣嘆息
“應該還為時尚早,這才只有金丹呢。”
“可能還得閱歷再豐富豐富,才能成行。”
“也不錯了,這是我最近十年來,看到的第一個能在城門外入定,時間還超過五天以上的修士。”
隔離陣法中間,惠魁倒是沒有聽到外面眾人的感慨,他只是有些惋惜地又看看外面城墻上的三個字一眼,開口“還差一點。”
在方才入定的過程中,他仿佛看到了無為之道的真切形態。
沉浸在了它的灑脫道義中肆意徜徉,仿佛能對其肆意驅使。
但是等他想要將之真切觸碰,并納為己用時,卻又覺得與之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白霧,讓他總也接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