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是一聲嘆息,“可惜當時我沒用留影石將當時的場景記錄下來,否
則我現在就能行學裴陣師,送到百煉宗的門口天天播放,氣不死那個丑女人。”
陶季和樓青茗還在思索,陳奇卻已經開心起來“我當時就感覺她是故意的,那張丑臉還故意往我剛劈完五毒獸的斧頭上碰。我雖然不知她想干什么,但爺爺又怎么是那種容易受到算計的人”
“所以當時,我手上就一點也沒有留力,狠狠的一斧頭下去,不僅在她的臉上留了傷,最后還削掉她半個耳朵,讓她好好記得算計爺爺我的下場哈哈哈哈。”
陶季
樓青茗
原來是這種故意受傷。
他們就說魯東蕓怎么舍得自己的半扇耳朵,竟似是弄巧成拙。
因為擔心烏雁峰的三位弟子搞事情,剛剛帶著小師弟一起過來,敲開房門的卞鋒
三人連忙起身,向卞鋒行禮“見過真君。”
卞鋒身后的沉遲,也向陳奇和陶季行禮“見過兩位師兄。”
樓青茗目光滑過沉遲腦門上的锃亮的反光,向他露出笑意。
沉遲擰眉瞪她一眼,又故作一本正經的收回視線。
“不用多禮。”
卞鋒看著陳奇臉上還沒下去的自得,反手將房門關上“這件事,沒有外面傳得那樣嚴重。”
“外面的傳言,大多是因為東蕓仙子的身份,于兩宗之間,并不會有多大損傷。”
“而且,如果當時魯東蕓算計的是其他人,估計對方肯定會半路收手,不會傷得這樣嚴重,說到底還是怪她自己。”
是的,但凡魯東蕓當時算計的是一個正常人,最后的結果最多也只會是中毒而已。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想不開,特地去算計了陳奇這樣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二愣子
這損失了半扇耳朵,還真是怪不得人。
陶季砸了咂舌“她不會是想著我們烏雁峰好欺負,才選中我二師兄的吧。”
因為碎星宗譚澤星師的占卜,他們烏雁峰弟子身上確實背負了不少誤解。
但實際上,在他們烏雁峰,上到俞沛,下到小師妹,根本就沒有一個是能按照常理出牌的,一個個的都不走尋常路。
所以,她千方百計算計到烏雁峰頭上,是有多想不開
陶季沉思間,旁邊樓青茗突然開口
“我這一路趕來師瀾城,也聽了不少八卦,但大多傳聞的重點都放在魯東蕓毀容,以及她與玄天宗卓遠的婚約上,關于她那丟失的半扇耳朵,卻沒有絲毫聽聞。”
陳奇不是很明白“所以呢”
“所以我猜想,她自導自演最后還翻車的這一出,為的應是她與卓遠的婚約,可能之前這份婚約出了變故,所以她才想用這種手段,將卓遠綁下來。”
陶季的眼神一亮“小師妹的意思是”
樓青茗摩挲了兩下手指上的白刺玫儲物戒,瞇起眼睛“我的意思是,不論她想借此宣揚和算計什么,我們絕對不能吃這種啞巴虧。既然她都已經有了要做丑女的覺悟,到處宣揚她毀容,那咱們當然要成全她啊。”
樓青茗緩緩抬頭,笑容和煦暖如春風,出口一字一頓,“將她徹底釘在丑女的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