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彬予聞言就笑,動作依舊不疾不徐“那不一樣。”
楞羊酥燈“有什么不一樣”
宓羲彬予“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知曉的,但實際上還有許多訊息,是丹道王家未曾告知于你,需要我自己去發現的。”
對此,楞羊酥燈不甚服氣,宓羲彬予便輕笑解釋“比如說,那位下毒者的毒素類型、發作效果以及下毒方法,你便毫不知情。”
丹道王家突然撤離,沒再繼續動作,大概率是還面臨著其他的致命危機。而在所有威脅中,那地上不間斷被發現的中毒尸身,便應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
楞羊酥燈眸光微閃,輕咳頷首。
若非如此,丹道王家也不可能在與他交手對峙的過程中,放棄了外界的空間與地界,露出怯態。
宓羲彬予繼續開口“再比如說,破壞此處空間應該采用的方式,你也未曾提及。”
即便是封閉空間,也不應是完全封閉的,定然還有其他進出或者解除封閉狀態的方式。他在來時便感受到了此處空間的不穩,既如此,就更應把握時機,擴大優勢。
楞羊酥燈先是點頭,而后頓住,詢問“我以為你現在最關心的,應該是那些消失修士的躲藏地點。”
畢竟里面有他的族人。
宓羲彬予聞言輕嗤了一聲,狹長的眉眼微微瞇起,語調輕緩“你又怎知我沒有關心過”
這處族地內部能夠躲藏的地方有限,能夠完全護持住族人的地界更是不多,這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楞羊酥燈之前說起過的中心圣殿,也就是仙器海蚌的所在地點。
只是那里,他們一旦過去,就代表著無法輕易脫身。
想到這里,他放下手中查驗的尸體,站起身形,原本深邃的眼底快速滑過紫芒。
下一刻,不同色澤的流光出現在他的眼前,它們或飄逸流轉,或跳躍起舞,或影影綽綽地向著一個方向流轉蜿蜒。
宓羲彬予的手指微動,便將其中幾抹淺淡的紫色流光勾起,輕挑細捻。這是他同族殘留下來的氣息,也是他之前能在楞羊酥燈的胡亂帶路過程中,不曾跟丟、順利潛入進來的依仗。
“他們的位置很容易尋找,你無需擔心。”
只需循著這些流光的方向,他想找到人并不難,只是現在并非過去營救的最佳時機。
楞羊酥燈聞言,火氣漸熄“你心中有數就行,不要顧此失彼。”
說罷,她又擰了擰眉梢,半斂的眸子中似有微光閃現,而后她便鉆回他的袍袖深處,噤聲不語。
三日后,宓羲彬予終于結束了幾處中層空間的探查,他低頭看了眼袍袖深處,而后優雅地抬起下頜,足尖輕點,目標明確地往少陰空間而去。
圣殿作為丹道王家少陽空間的中心位置,確實難以進入,但少陰空間那邊卻并非如此。
他此番過去那邊,既可吸引王家的注意力,還能確保那邊的基陣沒有被挽回的可能,更是可以為同在此處空間的下毒修士爭取到更多的行動時間,一舉三得。
至于那位下毒者的身份,宓羲彬予的唇角微微勾起,就不知是那人到底是被他天賦能力捕捉到的氣息的哪一個。
另外一邊,少陽空間的圣殿之內,樓青茗與龍遠翠的行進并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一開始,為了加快在各個區域的行進速度,樓青茗是由龍遠翠帶著前進的。卻不想在經過第二處空間時,差點被瓏家修士發覺,為此,龍遠翠不得不撤回皇樓空間,由樓青茗帶著三花一起在外慢慢行進。
畢竟瓏家修士,樓青茗可以憑借等階更高的班氏血脈無視,三花可以用自身天賦隱匿,其他人卻是全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