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形正亂,現在正是他們活動現身的最佳時機。
茅羿錟不放心地追問“圣殿那邊,確定樓青茗是能夠進去的嗎”
王策頷首“諸位道友皆不可,只有現在的樓少宗主可以。”
換言之也就是說,原先的樓青茗是不行的。
樓青茗對此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說已經有所預料,她最后問了個一個問題“我若現在想過去圣殿,是否方便”
王策眼底滑過淺淡的笑意,俯身行禮“只要您想,屬下自是義不容辭,也會達成您的目的。”
與此同時,少陽空間的圣殿之內。
這里不僅被嚴密的血脈領域包裹,還有專屬仙器作為底牌,因此無論外面的變故如何頻發,其內修士都不會產生任何問題。
但是實際上,在這段時間的下毒者橫行、命軌金線失守、班家反噬、以及強大入侵者的相繼出現后,圣殿內修士的心緒不僅難以好轉,面上更是一個比一個的糟糕。
“三十六柱內獄的陣法已經被測試過了,確是被完全破壞。”
“班善那癟犢子是真狠,每次出手,都是在往咱們的痛處上戳。”
三十六柱內獄的陣法,不僅是班家的鎮壓之地,更是有著少陰空間陣法運轉的中樞。
現在三十六柱內獄那邊,除了建筑還在,里面所有應該運轉的陣法盡被破壞殆盡,不要說是維持陣法的基本運轉了,就連里面的修士想向外傳送,都無法做到完全禁止,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空殼子。
不僅影響了族地陰陽雙魚的運轉,在外面的隱匿大陣上,出現了疏漏裂口,就連少陽空間內,也隨著時間的延長,產生不可彌補的失衡影響。
也是因此,他們才未曾對少陰空間放棄,沒有封存起來以待后探,而是派了人不計生死地過去打通。
“那邊的基陣修復起來,還得一段時間。想必外面的那位入侵者,就是趁著陰陽雙魚大陣出現疏漏的間隙,獲得的潛入時機。”
“圣人,那楞羊酥燈呢她突然失蹤,可用啟動仙蚌追捕”
上首的圣安眉目陰鷙,神態沉凝“不用,暫不管她。”
無論發生何事,仙器海蚌都是要以守護他們的安全為主,楞羊酥燈即便暫時失蹤,也沒到他們調離仙器海蚌的時候。
其他人聞言嗤出一聲“那位仙器前輩也是個精明的,現在指不定躲到哪里去了,即便請動仙蚌,最后能不能尋到她也是未可知。”
“我就知道楞羊酥燈靠不住,我們這里的修士人數一經減少,你看她就馬上消失得不見身影。”
楞羊酥燈最開始詢問他們是否進行第三次交易時,他們還是用的慣常做法,以拖延為主將其穩住,沒太放在心上。
卻不想那之后不過一會兒功夫,還不等上面做出決定,就聽到族地空間內又闖入了一位實力高強的入侵者,將躲在各處隱秘地點休養殘喘的族人們,在短時間內快被屠戮完,并且所向披靡。
再然后就聽聞了楞羊酥燈消失不見的消息。
很明顯,她是看情況不對,率先跑了。
“她離開也好,也免得我們擔心她會在最終交易完成后,隨時背刺。”
“總歸有交易約定在,此前她不可能毀約翻臉。”
“關鍵是那枚羊胎的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