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宓羲裕秋的說法,皇樓空間內的眾人又展開了一次小型討論,不得不說,大部分人是認同她的見解的。但是具體的,還需將班善留在內獄中的東西取出之后,再行討論。
樓紫宴感知了下本體那邊的融合進度,點頭應聲“那晚輩知曉了,您放心,事已至此,再也不會有人比咱們更有耐心。”
說罷,她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外面層出不窮的修士身上。
既然她現在暫時無法進入內獄,那么外面的那群王家修士就也都不要去想。無論是下毒、還是異火,她都會盡量拖延夠時間,直至她的本體能夠進入其中為止。
另外一邊,修真界內,自從班善消殞的那一刻起,不同的勢力、不同的地點中,都有人同步取出一枚變為空白的傳音玉簡,怔在原地。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結果,他們有人擰眉嘆息,有人惆悵凝思,還有人直接趕往天機門或者御獸宗,去打探消息。
“定是無垠之地那邊出現什么了問題。”
“或者是中了丹道王家的埋伏,深入陷阱。”
“就班善那般的實力,別人不知道就算了,咱們這些老家伙又豈能被他輕易糊弄”
“沒錯,我現在就走一趟天機門,過去探探真實情況。”
“那我便去御獸宗,之后隨時聯系”
與外面一眾修士光明正大討論不同,在良禹城的班家族地內,氛圍已是連續凝重了數月的時間。并且,他們是自從班善等人離開,就直接大門緊閉,不再接見來客,一副全副防御的戒備態勢。
當班善等人徹底斬斷了班家與王家的氣運連接、破除掉了班家族人一直以來的飛升詛咒時,在班家族地內,凡是具備班家血脈的高修為修士都心有所感。
至于低修為的族人,也在那一刻驟感心頭一陣難以言喻的輕松。
他們霍地抬頭“解決了”
“應該是解決了”
“終于解決了”
“真好”
“未想到咱們這一輩,竟當真是如愿地等到了這一天。”
眾人的表情似悲似喜,他們有人在放聲大哭,有人在瘋狂大笑,用各種夸張的動作發泄著他們心頭積蓄已久的心緒,仿似只有如此,才能慶賀他們終于拂去了頭頂上長期籠罩的烏云,得到了新生。
與他們相比,班家族地深處的魂堂中,一眾族老與太上族老的表現則更加沉重,他們此時的表情無論是何樣的,都毫無例外地滿盈著難以言喻的悲傷。
損失了族內大部分高階修士,讓族內好容易休養完畢的實力再度大幅度下跌,無論在場中的哪一位,都是一旦提前就忍不住想要酸楚流淚的。
尤其是此時,他們面前放置的一百五十余枚魂燈已經滅掉了大半,即便是中間那枚最為精致的魂燈,其規模對比初始時,也減弱了不少。
“族長他們那邊能行嗎”
“事實上最后的報復,如果族長他們不想動手,也可以尋到生機,順利回轉。”
只是這個過程可能會損失一批修士,讓死亡變得無甚意義。而且,報復丹道王家、能夠有機會將他們徹底打入泥潭里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
錯過了這次,之后丹道王家就會慢慢地休養恢復,指不定還會給他們弄出什么亂子。
也是因為心中集結的各種想法相互矛盾,每一樣好處都不想錯過,讓他們面上的神情復雜,動作僵硬,沒有人想去開口,特意道出哪方面的希冀。
他們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情景,等待著遠方的族人們,最終為他們做出了哪方面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