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們將班家的族運截斷,扼住了他們族運的咽喉,并將之導入地下三層的班家王印內,接受圣族與琴瑟兩族的鎮壓。
雖這座內獄的立體大陣不會將班家的族運全部抽完,卻也獻祭掉了班家族人飛升的可能,以此給圣族以及王家爭取到氣運的飛漲,換取他們族群在圣族人皇逝去后的滋養發展與成長輪換。
但是很可惜,他們的打算不錯,他們班家卻不打算配合。
班善的眸光微厲,輕哼一聲,他的身形快速在這些高矮不同、氣勢不一的石碑林中穿梭,讓這些石碑中間,按照不同的順序織結上金線。
并在每一層布置結束時,在命陣中心插下一枚令簽、留下一滴精血彈送其上。
可以說,自從中間三層開始,班善結束每一層布置時所耗費的時間越來越長,精力也是越來越多,等他順利來到地下六層時,他的面色已是極度蒼白。
而在地下六層內,之前率先進入的班家族人則全部匯聚于此,進行著最終的收尾改陣。
班善迅速清點完這里族人的數目,待發現之前闖進來的那些修士并沒有給他們造成多大損傷以后,方才舒展眉梢,繼續他在此輪的布場。
又兩日后,待他結束了此層的命網布陣時,其他族人給周遭改陣的進程也相繼完成,他們迅速與他行禮,殷切喚道
“族長。”
“族長。”
不同的聲音,表達出不同的心緒。
班善應聲抬眼,眉眼之間倒是依舊沉穩“諸位有勞,現下大家各歸各位,抓緊時間。”
“是,族長。”
說罷,在場的一百五十多人便分別前往之上幾層,根據他們早就演算好的位置,落座盤膝,抽出自己的命軌金線,在本層早就布好的命軌金線蛛網上,疊加“織繪”出自己的“網”。
至此,整個內獄空間內的命網大陣,都是以班善的命軌金線為主體依托,他們一百五十六位班家修士的命軌金線則為其上的添加附著。
于卜師而言,正是因為他們知曉拿捏住敵人的命軌金線后,能夠達成何種不期然的結果,所以他們對自己的命軌金線才會越發珍稀。
更甚至許多卜師,還會在平時的坐臥與行動趕路間,養成不間斷清掃并撿拾起自己命軌金線的習慣,以防止一個疏忽,讓自己的命軌金線落入其他敵手,造成難以挽回的后果。
這也是大部分卜師手頭上都會有個纏繞或者搖晃東西習慣的原因。
但是現在,這群班家修士在抽調出自己的命軌金線時,卻是沒有絲毫動作上的遲疑,面上更是雙隱帶激動與灼熱。他們迫不及待地便要將自己的所有金線,與班善的命軌金線交織疊織,最終形成一個個繁復精巧的形狀。
各種氣息不一、剔透度不同的命軌金線在這方內獄內葳蕤而起,全部都是正值巔峰期的、繁茂且奪目的模樣。
班善坐在通往地下七層的入口前,迅速地往口中塞了幾粒丹藥,在眾人在他的命網大陣上添磚加瓦、徹底完成命網繪織前,盤膝于原地,抓緊時間闔目調息。
此時他已用自己的命軌金線將內獄填滿了大部分,班善能夠通過他之前遺落在外的命軌金線,輕易掌握到此處空間內外的景象。
在內獄之外,由于瑟武等人的嚴加命令,丹道王家的占卜堂修士,到底是過來走了一趟,并且最終到底是中了毒,卻并未有任何成效。
而在內獄之內,他的那些族人們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在往他的命軌金線上纏繞,將他們的生命、氣運、以及所有,都交托與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