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歷經萬難,終得生機,現在他們都走到了這里,是萬萬都不肯放棄與認命的。
樓青茗坐在一旁,還想再多問幾句那枚蚌殼的問題,但眼見著班善已經對著那幅獸皮圖反復不間門斷地卜測,仿似在確定什么訊息時,便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多問。
其他人沒過多久,也相繼趣地移了個位置,不對他進行打擾。
班善在進行卜測時的神態極其專注,并且他欲要卜測的,也很明顯不止一個問題,耗費的時間門不會太短。
故而,樓青茗只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就垂眸調息,順便在識海內與莫辭和佛洄禪書交談。
佛洄禪書認為“老夫覺得,他之言的可信度還算是比較高的吧。班善這小子雖然嘴巴經常性地比較毒,但由他說出口的話,卻少有是假的。”
樓青茗頷首詢問“那您認為,他這次說是時機到了,就當真能夠與丹道王家徹底地切割開來了嗎”
佛洄禪書搖頭“這個難有定論,畢竟此番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你想想你之前看到的那個九層立體陣法,那個等階肯定遠超圣階,老夫初步估計設置可以達到仙品,非一般人真的難以消除。”
樓青茗垂眸思考。
莫辭也在此時開口“我覺得也是這般。那陣法我雖未親眼見過,但只聽師姐描述,就感覺并非一般,下界之人輕易無法破解。當然,這人作為卜師,并且還是位天分不一般的,想必也是有備而來,懷揣有什么殺手锏也一定。”
哪怕他一直以來都討厭卜師,也不得不說,這個群體的慣性思維,就是不打無準備之仗。
莫辭“你若擔心,之后可以詢問一下他,剛好與你那位同族的訊息一起。”
這指的便是賀樓杪夏。
樓青茗沉吟了一會兒后,應聲,之后她又與兩人提及了那枚蒼璧上的相似圖紋,開口詢問“你們說,這事我應該與他說嗎”
雖然在她的功德漣漪視線上,并未看到班善周身存有淡金色的奇怪光暈,證明他們之間門沒有那種可以隨意斬殺的直接性因果,但他本質還是與丹道王家存有血脈牽連。
萬一之后在外受控她總覺得自己現在好似不太應掏心掏肺,將底兒給對方展現得朝天。
佛洄禪書嘆息了一聲,低喃佛偈“先看看對方怎么說吧。”
莫辭“給不給先兩說,可以先給他看看圖像,聽聽意見。再說即便要給,你也要確定自己將里面的東西吸收完了,沒有留下浪費。”
樓青茗輕笑應聲“放心,我知曉了。那枚蒼璧碎片內的東西還剩下一點,剛好可以趁著現在抓緊時間門。”
說話間門,樓青茗又將并蒂漣漪蕩了出去,探查了下外面的情況,尤其是他們此刻所位于的高塔。
她尋花與佛洄禪書確定了一下,確定這里就是之前花從十六柱內獄傳送出來時,所抵達的那座,不禁有些遲疑。
不知班善帶著他們過來到底是目的明確,還是誤入偶然。
之后的一段時間門里,樓青茗就專心地吸取起蒼璧碎片內的剩下的皇氣,直至一段時日后,班善從卜測中清醒,抬起頭來。
他摩挲著獸皮圖的一角,眉宇舒展“東西我就是收下了,此番多謝。”
樓青茗連忙擺手“班叔客氣了,這次應是我們多謝您才是。”
說罷,她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等著聽對方怎樣開口,卻不想對面的班善已經施施然地給他自己加熱了一壺茶,開始自斟自飲。
待到一杯下腹,他重新看向樓青茗“你還有事情要問我,問吧。”
樓青茗
這可真是,一開口就重新掌握回主動權,完全打亂了她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