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孕養這枚卵石的陣法他們完全看不懂,期間就是硬拆的,準備拆完以后再研究。
不想之后因為空間爆炸,他們連留下繼續研究陣紋都無,就匆匆撤離。
莫辭“是用來加速仙器魔化的一種獨特羊胎,也應是專門為設計楞羊酥燈,而培育的一處獨特罩門。”
應證了之前的猜想,佛洄禪書卻不僅沒有多少放松,反倒越發嚴肅起來“那現在這樣已經取出來的,還有用嗎”
莫辭頷首,好笑出聲“有的,我看這枚卵石的模樣,也是基本成熟了。”
所以,丹道王家與楞羊酥燈之間的主動權,從來都是掌握在丹道王家的手中。
楞羊酥燈會選擇下界、與圣元達成交易,只能說,她本身也不是多么聰明。
佛洄禪書“那它除了對楞羊酥燈能有絕對的克制作用,外面的那枚海蚌會有嗎”
莫辭聞言,笑意逐漸回落,想起那枚曾經圣元的使用仙器,眉宇間閃過幾許悠長“應是不會的。”
在此之后,兩人談論了挺長時間,直至密室之內的樓青茗醒來。
樓青茗一經睜開眼簾,就先是看到了驟然現身過來的兩人,之后便是腰間一直裊裊燃煙的黑色熏球。
她心頭微頓,先是看向佛洄禪書,見其搖頭,確定最近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事情發生后,才舒出一口氣,這才轉頭看向莫辭,再然后便不由地擰起了眉梢。
她總覺得他們這么長時間未見,他的魂體并未強健多少,還是如之前一般輕薄。
“這么長時間了,你的傷勢怎地還沒好”
莫辭輕咳一聲微笑,他撩起下擺,坐在樓青茗的身邊,半俯下身形與她平視“我在上面,都是些可控范圍內的意外,但是師姐在下面的狀態,卻好似比我預想中的更加糟糕。”
樓青茗“我這邊的也是些意外。”
現在修真界的各大勢力中,一般手中擁有的最高品階道器,能擁有個升起已經算是頂天的了,更遑論這些圣器的數目還極度稀少。
誰又能想到,丹道王家的族地內不僅有仙器,還不止一枚,并且這些個仙器無論哪一枚的品階都不算低。
若非如此,在她有佛洄禪書護身的前提下,也不會發生這般棘手與難處理的情況。
這般想著,她又與莫辭對視了一眼,而后她輕咳了一聲,便便痛快地承認了自己此刻所處的劣勢,開口說道“確實有些危險,讓你擔心了。”
她不會故意忽略自身的險境,將對方隔離于自己的生活之外,畢竟雙方都能放心交付的生活環境,才是最能讓他們感覺舒心的保障。
“我現在這邊的情況確實有些麻煩,不知你有何主意,最好是能夠順利突圍的”
莫辭聞言眉宇舒展,就連周身的氣勢都跟著收斂了起來。
他微側了側身子,與她額頭相碰,而后輕笑開口“關于這點,說來話長。我先與師姐說說那外面的瑩白結界。”
樓青茗豎起耳朵“它不是陣法。”
若是單純的陣法,那以三花的體質,定然能夠隨意進出,而不是會被抵擋在外,黏連其上。
莫辭點頭“確實,那其實是一種血脈領域,不屬于陣法類別,是為圣族的最后一位人皇圣元所創。”
即便他對上界的那位圣元懷有頗多挑剔,也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一位驚才絕艷之輩。
樓青茗對其是怎樣來的并不感興趣,她現在只關心“這種血脈領域可有什么進出方法”
莫辭聞言卻是搖頭“它的進出方式只限同族血脈,除此之外,就只有以絕對的實力強制擊破這一種途徑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