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緊緊捏住他的手指,想要說些什么,又最終放棄,只是開口道“望你平安歸來。”
班善輕笑了一聲,他輕撫住她的小腹“不會讓你擔憂多長時間,想必等這批烏蘭樹結果之前,就能蓋棺定論。”
此時班家的族地內,曾在兩人定親典禮之前種下、道侶大典上開花的烏蘭樹,終于有了結果的跡象。
曾經浩浩然的巨大嬌粉色花球,此刻的色澤逐漸加深,開始往紅色方向轉變。
按照其的變化規律,只要烏蘭樹的花瓣由粉色轉為深紅,就代表著其花瓣將落,果實將結。
霍玲攏在袖內的手指不動聲色掐動,很快便明曉了他的意思,她停下了所有未竟之語,只凝聲開口“那我便等你到它結果之時。”
馥郁的花香隨著微風,從茂密的烏蘭樹林方向旖旎而來。
霍玲嗅著其中的香味,莫名地有些困乏。
她抬頭看了班善一眼,而后順從地闔上眼睛。
待到班善帶人離開的這日,霍玲仍在睡夢中,只族地內的班家修士現身給他送行。
“族長。”
“少族長。”
不同的稱呼,卻表達著相同的意思,只語氣中帶著或擔憂、或沉重的不同情緒。
班善回身看向眾人,抬手攏了攏脖頸間的白色毛領,平聲開口“照顧好她。”
“遵命,族長。”
在此之后,班善便帶著族內的大半戰力一起,向著之前發起了征調令的內域御獸宗方向而去。
同一時間內,無影閣。
剛剛出關的虞勉也聽聞了之前亂象的后續,他擰眉詢問“義妹的本體還未曾現身嗎”
杜天一搖頭“尚未得到消息,但是最近,御獸宗那邊又要籌備一次新的清繳”
虞勉“那我也過去看看。”
之前外面妖獸的躁動攻擊,他們無影閣雖到最后全身而退,受到的損失也是不少。虞勉作為少數闖出因果反噬陣法的修士,更是在事情結束后,閉關休養了挺長時間。
也是因此,在間隔了這么長的時間后,依舊未聽到樓青茗回歸的消息,讓他不由深切擔憂。
杜天一手指微動,將桌面上的茶盞推過去一盞,惆悵嘆息“但其實我不建議你在這個輕易離宗。”
到底樓青茗之前所遭遇的事宜,給他們各大宗門都提了一個醒。
一宗之主對方無法輕易動手,但是未來宗門一旦被擄走,也是被捏住了命門,讓他們防不勝防。
虞勉聞言,手指不自覺摩挲了下腰間的白色熏球,言語雖然緩慢卻非常堅定“倒也不至于因噎廢食,現在丹道王家那邊不是還在忙碌于應對兩大妖修種族嘛,想必不會有心思在這個時候惦記于我。若是宗主不放心,那我之后可以帶上人。”
說話間,虞勉將以靈氣將白色熏球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