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她”
幾乎是在這邊變故發生的第一瞬間,丹道王家的族地內,便不斷有人影往變故發生地點飛馳,進行第一時間的危機處理。
等他們抵達時,就看到原本關押在楞羊酥燈內的一眾各大勢力修士已經出現了他們族地之內。并且一經現身,就飛也似的四散逃開,不過須臾就散得四處都是,沒有一點想要合作突圍的集火意識。
幾人一愣,當即在心中低罵了一聲,當即將消息傳回,讓族人們做好防御,之后才緊跟著繼續追擊。
只剩下一位身形蒼老的修士行至楞羊酥燈旁,看著其上依舊完全干涸的酥油,以及燈盞之上似乎被炸開的一處缺角,眉梢不動聲色輕擰。
但面上他的態度還是恭敬的“前輩,不知您現在情況如何”
羊角女童從始至終都沒有現身,只將聲音自燈盞之內幽幽傳出“暫且還好,只是需要閉關休養一段時間,之后你們若無大事,便不要過來叫我,一切都等我恢復好了再說。”
老者的眼睫低垂,神態恭謹“是,只不知關于方才離開的那些人,您可還有其他囑咐”
楞羊酥燈“那些修士或多或少地,都吸收了我不少燭火,連帶著,我也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標記。你們若是之后若是找不到誰,可以帶著我的本體去尋,總不會被人跑丟了就是。“
至此,老者才算是舒出一口氣“多謝前輩,您此番辛苦,晚輩冒昧,先將前輩帶在身邊。”
楞羊酥燈的本體空間內,羊角女童想起之前他們的對話,斂目垂眉念了句佛偈。
在此之前,她曾與他們反復重申過,在第三次交易結束之前,她明面上的立場必須是站在丹道王家那邊的。
現在,既然他們選擇了如此冒進之法,那就只望他們一切順利,不要在她完成第三次交易之前,就自己先隕落在哪里。
同一時間,在宓羲祿嶺等人所過之地,一場殺戮乍然來襲。
他們幾乎是一經逃離,就被多道氣機鎖定。
宓羲祿嶺腰間的香筒上,不斷有裊裊香霧散出,不過須臾,就侵蝕了整片空間,讓入目所及,全部被一層詭異的幽藍色薄霧籠罩。
在這枚香筒之內,白色香霧為療傷圣品,藍色香霧則是殺人至毒。
雙面一體,各有千秋,卻無論哪一種功效,都在妖界各族中頗有聲名。
當紫睛天狐一族的鎮族器靈身著藍衣之時,就算是底蘊悠久的妖界大族,都會望而色變,除非其改換白衣,否則不敢上前。
而此時,這位聲名久遠的藍衣少女則懸立在氤氳的霧氣中,雙臂舒展,漂亮的幽藍色眸子內散發出陶醉的明亮光芒。
“這便是生機啊。”她暢意感慨。
久違的、可以被肆意收割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