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現在完全失傳。
不得不說,這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件憾事。
所以從一開始融血丹這個設想被提出來,賀樓稷涵等人就是最為堅信的第一批擁護者,是他們堅信其一定能夠被煉制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在賀樓郡賢拿著最新版的丹方資料思索時,賀樓稷涵則是靠站在一側,看向牢獄的西南方向發著呆。
琴露大概知曉,那邊還放置了一位雙王姓氏修士的尸身,只不過她因為清醒過來的日短,視角有限,神識又遭受限制,并無法看到那邊的具體情形,也就不知其人的具體身份。
正在她如此思忖間,她看到賀樓稷涵突然抬腳,向著他方才所看的方向而去。
琴露維持著發呆的姿勢,沒有動作,沒過一會兒,就看到賀樓稷涵從外面抱回來一枚巨大的冰棺。他哐當一聲將冰棺放落在地,在她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到冰棺內修士的臉。
稚嫩的、青澀的、少年臉龐。
琴露的瞳孔忍不住乍然一縮,身軀不由自主崩緊。
就連她原本有些遲鈍的腦海,也在這一刻轟然變成空白,就連呼吸都跟著瞬間屏住。
她的這種反應幅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極度輕微,但作為全程將精神放在她身上的賀樓稷涵還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異常。
他當即轉頭,看向那位被樓青茗等人從無涯小世界瓊家族地帶回來的少年尸身,興致高昂地揚起眉梢“怎么,你認識他”
琴露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回答。
賀樓郡賢跟著回頭,看向琴露“怎么,她的意識又恢復了”
賀樓稷涵“八成。”
賀樓郡賢定定地看著琴露的表情,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她佯裝得還挺好,不過現在發現也不遲,咱們剛好可以與她好好地交談交談。”
隨著修真界內逐漸有丹道王家的修士出來活動,外界的氣氛逐漸緊張。
面對丹道王家開出來的投誠條件,一開始并沒人動作,尤其是去做第一個探頭的人。但是后來,在一個之前叫喚得歡實的小世家被丹道王家使力滅族以后,這種之前勉強維持的平衡,便戛然而止。
玄天宗的宗地與賀樓氏的族地早已封閉,卻依舊迎來了數波窺探者。
不過對比這兩處讓窺探者們碰壁、又尋不到絲毫進展的地界,玄天宗在外面城池內開設的駐點,以及賀樓氏在外開設的酒莊,情形則更加熱鬧與危險。
哪怕現在時間尙短,但這種逐漸彌漫的火藥味,還是讓其內修士的神經緊繃,時不時地就會爆發出一場惡戰。
而對于還在等候無垠之地虛空外消息的其他勢力而言,他們中的大半都在旁觀、暫時不去摻和這團渾水,以做到最后無論哪種后果,都能夠明哲保身。
只有少數勢力參與其中,進行了支援。
當然,如此做法的后果就是,這兩處地界之外越發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