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楞羊酥燈所求之物,早在當初班家帶著與其相合的族人離開時,就已被帶走。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暫時更改交易內容,不得不答應以各類獻祭的方式維持其的使用。
如果那群妖族能夠趁此時機,將那枚楞羊酥燈毀掉,那也算是他們的能耐,勉強算做是一箭雙雕之喜。
面對眾人的恭維,圣安早已習慣,此時他的思緒已經轉至其他方向“作為陣心的楞羊酥燈已然離開,那么其他位置的獻祭陣法就沒有什么大用了。”
幾人抬起頭來看他。
圣安“將命令下達下去,將它們全部炸了,清除痕跡。”
“是,圣人。”
既然酥油已經湊齊,那么接下來,他也不會給其他勢力將矛頭完全對準他們的機會,自然需要毀尸滅跡。
哪怕明面上大家已經撕破臉皮,那也要將最后一層底褲扯住,維持住表面上的暫時和氣。
當然最重要的是,將那些獻祭陣法陣心之下的欽原蜜膠全部銷毀,以防最后落入到那群妖修手中,斷絕了他們與妖族交涉的下一步籌碼。
“賀樓氏那邊有沒有動靜”
“尚未,他們在外域那處獻祭陣法外尋到了樓青茗的分身后,就與她一起趕往了御獸宗,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至于賀樓氏的那幾處酒莊,我等也派人嘗試過。
“但是首先,他們在內預備的圣階陣法是真的多,其次是他們前往族地內部的途徑中,設置了不下三層的血脈篩選陣法,感覺參考的是咱們族地外的篩選方式,沒有什么可鉆取的漏洞。”
也是因此,才讓他們三番兩次地碰壁,難以取得實際上的進展。
“那之前闖進來的兩位植修”
“占卜堂這次很給力,前后已經給出了多次占卜結果,雖他們的天賦技能非常好用,但也瞞不過幾位瓏家修士的眼睛,相信不用多長時間門,就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圣安聞言,眸光微閃,而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輕笑出聲“那就不急,暫且給占卜堂一次表現機會,看看他們認真起來的實力。”
說罷,他的手指微動,一直懸在大殿中心內的水鏡畫面便再次變換。
其內,那幾枚被禁錮在半透明巨蚌內的蓮子與藕身,正在不自覺地輕輕顫動,連帶著其外的蚌殼也向外蕩出層疊的漣漪與波紋。
圣安半瞇起眼睛,其內似是幽深的復雜,也似是強硬的晦澀。
半晌,他突然啞聲開口“談珂人呢讓她過來見我。”
之后不久,在太許小世界各大地域內設下的獻祭陣法,就相繼爆炸開來。
那陡然爆發而出的能量,照亮了半邊天空,不僅將原本留在那里的陣紋痕跡全部消弭,連帶著其周遭還沒撤走的一眾修士與生靈,都給一水兒地拉了進去陪葬。
血色、痛呼、哀鳴、與嚎叫,伴隨著短時間門內無法消除的殘余爆炸后氣息,成為了這些區域內的主要基調。
讓原本還因為御獸宗傳出的解藥配置在望的消息,而松緩下的眾人,心情又緊跟著低落低谷,轉為晦澀的倉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