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們已經尋到了獻祭修士”
楞羊酥燈的相關資料,在下界的各大勢力資料記載中,若想尋到,可能千難萬難。
但對于他們這些能夠在記憶中進行傳承、并且本身也活過了許多年月的植修而言,所了解的東西則要更加全面。
楞羊酥燈,一種把握不好,其危險程度不亞于一場危機的準仙器。這種危險程度不僅是對被使用者而言,就連使用者也是這般。
他們不知道當初的丹道王家為何要與她做出交易,也不清楚他們當初做出交易的具體內容,更不知道那枚楞羊酥燈口中所說的交易內容,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與虎謀皮,那位這位謀劃者要么有膽量,要么就是要有后招。
如此博弈與拉鋸,非實力極度強大與聰慧者者,都不會輕易參與,以免將自己搭賠了進去,后悔莫及。
“他們要走了。”
茅羿錟與辛弈塵對視了一眼,低沉的聲音輕輕上揚,快速做出抉擇“分頭跟上去。”
他們雖可在身外化身,但這種化身在保證本身修為的前提下,不是無限度的,因此現在面臨這兩方修士,只能選擇其一進行尾隨。
而現在很明顯,他更傾向于這兩者都不放過。
說罷,茅羿錟便自他黏貼的那位修士腳底離開,不動聲色地附著到那幾位新遇到修士的鞋底之下。辛弈塵跟著那幾位檢測修士走,茅羿錟則跟著楞羊酥燈。
再然后,茅羿錟就在那位修士離開這處空間時,遇到了在最后關卡檢測的瓏家修士。
原本只是例行的經過,幾人并不多么以為意,卻不想就是這么一照面的時間,就被發現了身上的異常。
瓏蘭在強留之下,還是被人跑了,她面色嚴肅“你的鞋底之下存有異物,方才跑了。”
幾人面色大駭“那現在呢”
瓏蘭“已是無礙,你們可繼續離開。”
但是這處空間之內,卻無疑會面臨全面封鎖。
之后不久,原本就搜查嚴密的湖泊結界附近,就發出了外來者入侵警告,這種嚴密搜尋,迅速延展至了整個丹道王家的族地空間。
羊角女童端坐在楞羊酥燈的器心之內,她看著外面的情景,饒有興致地擺弄著臂彎中的披帛絲帶,輕嘖出聲“這運氣可真真是,哪里難纏往哪兒走,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而另外一邊,尚且不知茅羿錟那邊一己之力,帶動了整個丹道王家局勢緊繃程度的辛弈塵,則并未見到那幾位修士的復命情景。
因為對方拿著他與辛弈塵的干枯分枝,先前往了丹道王家的占卜堂,下達了族內的搜查任務。
那位傳話修士的面容有些緊繃,傳出去的話語也明顯很有幾分強制“幾位大人說,這次希望諸位卜師能夠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
像是什么推三阻四,馬后炮之類的結果,這次提也休要再提。